“你该不会是在垂涎它的鱼吧？”陈幼雪和薛缪咬耳朵。薛缪皱眉：“鱼好难吃。”

陈幼雪悄悄挪到他边去，他终于看到了那条红的龙鱼。它正背对着他，尾鳍在中摆动，丝绸一样顺柔，它的鳞片好像会发光，红得鲜艳夺目。

“上乐园没什么好玩的，我去过好几次了。”薛缪说。

陈幼雪连连，薛缪把他拉在后面：“我和它已经很熟了，你还是第一次见到它，你先藏在我后面吧，慢慢介绍你们认识，我拉你手的时候你可以看一看它。”

薛缪笑得眯起了睛，他和陈幼雪在三站后下车，徒步走去了车站附近的鸟市场。薛缪看鱼，和一家鱼店店主混得很熟了，店主看到他来了，直接放他们去店后面看鱼，据说是非常名贵的龙鱼。他们轻轻靠近，薛缪小声的和陈幼雪说：“它胆很小，说话不要太大声。”

那龙鱼快要转过来时，薛缪推推陈幼雪，陈幼雪识趣地又躲到了他后。他靠在薛缪颈边悄声和他说话：“听说金鱼只有五秒的记忆，所以它们经常会忘了自己有没有吃过

“我没去过。”

陈幼雪转过，他看到薛缪，两人互相打量，薛缪先笑来，把他往前面拽：“走啊，我们走吧。”

“喂！”

薛缪哈哈笑：“我也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啊，走啦走啦。”

两人的的目光又都落在了鱼缸上，红龙鱼的腹稍显粉，游动的姿势异常缓慢。

“啊！我们去鸟市场吧！”薛缪睛一亮，拉着陈幼雪就上了站的公车。车上有许多空座位，两人却都站着，拉着吊环摇摇晃晃地看外的风景。

薛缪的脑袋靠在胳膊上，歪着站着，问：“你怎么总是一个人？”

薛缪微伏下肩膀，弯着腰看鱼缸。陈幼雪也跟着弯腰，他的视线被薛缪挡住了许多，他只能看到那玻璃鱼缸中发的蓝荧光，这光照着薛缪的脖和上衣，他和那玻璃鱼缸渐渐有些不分彼此了。陈幼雪没有胡张望，他低看着他和薛缪握了的手，他耐心等待，等待薛缪拉一拉他的手。

“一个人多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就什么。”

“鱼知什么是同班同学吗？”

陈幼雪肩上一重，有人从后面拍了下他，大声喊他。

“不介意啊，我本来也不喜和很多人一起。”

“两个人……”陈幼雪顿住了，他看薛缪，看到那中明亮的光彩，他上说，“也可以很自由！”

“那下次一起去吧，等天再些。”薛缪的神有一瞬从窗外移开了，投向了陈幼雪，他说，“你别介意啊，周铭看你比他帅，怕你抢了他的风。”

陈幼雪听话地贴在薛缪背后站着，那尾神秘的红龙鱼被养在避光的暗，室内很安静，氧气机的声音也很轻，空气中有淡淡的酸味。

“我说你是我的同学，同班同学。”

“大概……知吧。”

“那两个人呢？”

他带着他走的方向并非上乐园的方向。陈幼雪问：“要去哪里？你怎么过来了，约不太好吧？”

陈幼雪问：“你怎么介绍我们认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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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乐园好像好玩的。”陈幼雪说。

步声。

片刻过去，薛缪扯了他一下，回用极轻细的声音和他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