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压低声音回答：“前几年城里来过一位天师，那位天师姓顾，住在附近镇上，不过他经常不在，您要是去找他的话，得碰碰运气。”

“我看有些人虽然生辰不过了，想占便宜的心倒是没闲下来过。”陆京毓在应逸额上用力弹了一下，把人从自己边推走，“你就不问问我刚才去了什么？”

他决定等白天的时候再去问一问那卖鸟的小贩，就悄悄回到了客栈。几乎所有的房间里灯都熄了，楼的一间灯还亮着，似是听到了声音，那扇窗打开来。

早上他门，想起前一天还没问到那位卖鸟小贩，就准备去西街摊上准备向小贩打听些消息，小贩因阿絮之事，对他们并没有戒心。

“原来是这样，谢谢。”陆京毓又问了大概方位，往那边走去。及至郊外，他御剑飞到镇外，慢慢走镇中。

应逸见他似是有心事，便问：“什么事？”

巾溅起来，全溅在应逸脸上，他委屈：“我都洗完脸了！”

他来到摊前，悄悄问小贩：“我昨日回去晚了些，经过左宅，却发现里边并无鬼魂没，请问是怎么回事？”

“应逸。”陆京毓侧过看着应逸，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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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毓把巾扔盆里，“其实还是过的。”

“你怎么不睡？”陆京毓从窗屋，看应逸特地给他开窗，随问。

“我明天要去一趟，你不用跟着我。”说完，陆京毓翻了个面向墙，拽过被就要睡觉。

一切收拾完毕，熄灯后两个人平躺在床上。

“你倒不如说我是无事献殷勤。”应逸又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非即盗。”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应逸歪看着他，笑着回答。

这里似乎并没有厉鬼没的征兆，他之前想过，那位韩小去世时穿着嫁衣，又是在成亲当日枉死，或许会化作怨气极的厉鬼也未可知。然而她的魂魄却到了一只鹩哥上，她，或者它，多年在同一个地方不眠不休地守望着，直到见到他们的时候，鹩哥才再次开，想必是受到了韩小魂魄的影响。

“巧言令。”陆京毓刻意避开应逸想帮他拿剑的手，把剑放在架上，“鲜矣仁，说的就是你。”

“嗯。”应逸从后边抱住他，“你给我留一被呀。”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我什么时候过你？”应逸端了盆过来，示意陆京毓洗漱。

或者风，只是这里死气沉沉的，多年未曾有人靠近过。他又走近一些，到了一间屋门，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打听到了那位天师的住，走到院门，发现那位天师正坐在院中喝茶。天师看到了他，就问：“这位朋友有什么事？”

陆京毓置若罔闻，任由自己被抱着，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陆京毓心想，他最近几年很少

“你刚才被我弹了一下，我是帮你敷。”陆京毓端走盆去一旁洗漱，留应逸站在原地一脸不甘心的样。

待陆京毓走到石桌前，天师凝视着他，竟是十分惊讶，喝了茶之后解释：“在下顾盛之。抱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