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简寒才如梦方醒般向后缩了缩，背过局促：“对、对不起，我现在不舒服，想自己待一会儿。”

“别碰我！”简寒突然大叫起来，狠狠拍开了白逸的手。白逸的手臂还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看着简寒。

“不想让人碰你？”白逸的吻生冰冷，“折磨你的人是我么？不，你心里清楚得很，是唐铎。你怕他，不敢报复他，却来拿我撒气。简寒，你真是个混！”

白逸却突然翻，朝简寒侧躺着。“小寒，冷──”

简寒忽然懂了，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场煎熬。他并不是世上最痛苦的人，只是没有别人那么。

“……什么？”简寒已经无法理解了。

白逸缓缓放下手，“不舒服？所以拿我气么？”

“呼──”白逸吐一浊气，突然又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我好了，小寒你来。”

简寒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低下：“小逸，你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好吧。”

简寒诧异地看向白逸，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你和我不一样，你过的是养尊优的生活，就算是了凌晨，也一样是人一等的，所以你可以给唐铎难堪。”简寒的笑声中满是苦涩，“而我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小人，唯一一次对人付真心，结果把自己卖了凌晨，我能的只有忍耐。”

“发脾气啊，我发完了，你骂我几句，也会很的。”白逸自然地舒展一下，像是在。“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你以为只有你自己过得差么？”明知简寒看不到，白逸还是摇了摇。“你觉得邵元适应得好，那是因为他在这样的环境里忍耐太久，早就习惯了这生活。”

“真的不用发脾气？那我就回去啦。”白逸搓了搓手臂，一个欠揍的笑容。

白逸等得都要睡着了，简寒才小心翼翼地推门来。没有开灯，简寒以为白逸睡着了，便轻轻挪到自己床上躺下。

“闻言心气傲，只肯对一个人低，那人却把他送凌晨，变成最卑微的隶。”白逸似乎没有注意到，继续说着，“而我，就算是寄养，不一样是低人一等、任人摆布？”

简寒似乎笑了一下，“被盖好，一会儿就会好的。”

“看得来么？”白逸摸摸鼻。

简寒被白逸的怒意吓呆了，他想要反驳，说心里的痛苦与恐惧，却怎么都开不了。白逸说得对，他本是在迁怒。

“所以你刚才……只是在发，没有生气？”简寒试探地问。

？”白逸倒在床上，自言自语，“一定是唐铎给他输了什么，那个变态！”

“我不是……”简寒看不到白逸的表情，但他觉得到，白逸生气了。

“我们一起睡吧，据说这样可以取。”白逸说着爬了起来，两步就到了简寒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肩膀。

“简寒，你对我很好，所以我可以向你发脾气。”白逸将手放到简寒肩上，这次简寒没有躲开。“还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也可以让你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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