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齐。”乔烈儿抹了一圈外翻波浪型凹凸不平的切，“砍骨刀。”

赵捷飞接过乔烈儿抛过来的橡胶医用手，“谢了！”

“嗯~”直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的忙音，严靖曦心有惴惴地放下电话。

“同样的手法。”赵捷飞放下人：“但是这次换了方式，不再快递。”

“昨天没见你回家。”

甄亮叹了气，看来这打包任务在没有新人来之前是逃不掉的。

“好了吧？”赵捷飞看了一面发白的老周，“能不能作笔录。”

“最好就举着它，前后左右让我各拍一次。”乔烈儿摸不断震动手机看了一走几步，了接听键：“在现场。”

“让我来吧。”乔烈儿从赵捷飞手中取走相机，“你先忙你的。”

“接着。”

“我给你发了短信。”

老周接过漱了，“谢谢！”

赵捷飞举起左右臂嗅了嗅，“能不臭吗？”

“被割掉了。”乔烈儿指着切，“切整齐，手术刀。”

“孺可教！”赵捷飞朝他竖起大姆指。

“好的。”赵捷飞站了起来，“我去看看笔录得怎么样？”

“看到了。”严靖曦用手指拨着电话线，“今晚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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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新发现？”黄凯冰心里绷得的。

“刑警支队老黄。”

“我了汤，川芎白芷炖鱼，给你留着。”

G市，检察院。

“靠，看来你的拼图完成不了。”赵捷飞摆着那个估计在臭沟泡得快一碰就烂掉的人，“鼻没了。”

“好的。”乔烈儿回看了一正在给搁在地上的人拍照的赵捷飞：“我得忙了，先挂。”

“但是这里。”赵捷飞把人倒过来，臭顺着污秽的发滴到泥地上幻化作一朵朵黑的，“这切明显又跟鼻的不一样。”

甄亮刚抬脚，又被他喊住：“去哪？”

“那是，要不要香。”

“上环卫工打捞垃圾，把这个捞了上来。”甄亮捂着鼻，把笔录本给赵捷飞：“老大，你上好臭啊！”

“你想怎么摆？”赵捷飞挑了一下眉，“它还能摆什么POSE？”

“小乔，给我手。”赵捷飞蹲在黑胶袋前，一滩污渗了来，死老鼠腐烂的味混合着污淤泥散发的臭豆腐味儿。

“甄亮，你给他笔录。”赵捷飞说罢便走过去翻那个黑胶袋，老周一想起那胶袋里的东西，恶心的觉不住地往上涌。

“笔录得怎么样？”

“可能知你们盯得。”乔烈儿摘下手，“帮我把摆好，我要拍照。”

黄凯冰走来接过电话：“你好！我是黄凯冰。”

甄亮停住脚步回答：“去帮乔法医打包人。”

“嗯~”乔烈儿轻轻应了一声，“不过，可能得比较晚。”

两人打开黑胶袋，呛人的味儿充斥着鼻腔，恶心得让人想吐。

“凯冰，你的电话。”小剑搁下话筒往外喊。

“个啊！混合起来更难闻。”赵捷飞看看连绵几公里穿城而过的臭沟，“除非奇迹现，到底在哪丢，什么时候丢下去的真不好查，收队！”

“可以了。”老周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