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楚源若是陪着燕长乐驻守北境，那后来楚源带着初生的燕归回太微剑宗时，为什么会满是伤痕和血迹？又为什么会对燕归的世绝不提？

如果燕归没有记错的话，他在梦到当年的情形时，曾经看到被楚燎斩杀的不少黑衣人尸首。

一人战死沙场，另一人带着刚生的燕归、带着满伤与血回到太微剑宗，数年间旧疾缠，最后终于是在短短六年后病逝。

“那就是夜睚所说，镇北王最后一次征。”燕归突然有些发愣，不知为何他前总是浮起那座桃源苑的样——心筑造的南境风格，院中繁盛的桃树，然而那座崭新的桃源苑，却终究没有迎来本该一齐回来的两个人。

沈云辞向来对旁人的情绪波动抓得很准，所以他这次也很快受到了燕归的些许不同。他只是静静注视着燕归，他能猜到燕归如今的情绪，安不一定有用，但燕归此时或许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要汇集在同一。

“但现在就走的话，会不会太过匆忙了？而且明日天亮后若是不能及时赶回来,我们私自关的事情会更加让人怀疑。”燕归。

沈云辞很清楚，想要换秘密，总要先付些有用的东西才行。幸好他这次来北境的目的，也为了查探伪与界间隙的事情，所以一来雁渡关，他就顺手从遇到过的几个老兵上找了分过去的记忆。

沈云辞摇了摇，微微垂下目光：“据那些老兵们他们回忆，当年燕家军队的主力，也就是镇北王亲自率领的那支军队，将伪打回界间隙附近，却也因此与其它队伍相互隔绝。以至于最后全军覆没，留下来的都是在其它地方支援的队伍，所以已经没有人知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了。”

燕归问：“什么时候动？”

因为是关于许多年前金麟王朝与伪战的记忆，所以里面关于镇北王的信息还不少。

“今日队伍刚至雁渡关,我想伪那边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再加上有夜掩护，时机再好不过。若是再等上几天,伪那边得到雁渡关增兵的消息，必然会增加地盘附近的警戒，反而会变得麻烦。”沈云辞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况且……你应该也不想让太多人察觉这件事情吧？毕竟当年那一场大战中所发生的事，至今依然是疑重重。我想就算是这雁渡关中，也未必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说着说着，燕归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今天夜睚跟他所说，怀疑当年燕家与麾下军队几乎覆灭另有蹊跷，有可能也是因为有内鬼与伪们有所勾连。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可以猜到那最后一条线索，很可能是留在了当年燕长乐战死之地。

这时候的燕归也在看沈云辞，他在想，应该是可以和他说的吧？

如果说之前燕归还能冷静对待这个想法的话，那现在燕归的心态，却因为得知了新的线索而有了改变。

要是那些黑衣人，和现在的伪就是同一批人呢？要是当年燕家几乎全军覆灭，不只是因为战惨烈，而是另有原因呢？

“如果你要去的话，带着我一起吧。”燕归一字一句的认真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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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可以。”沈云辞微微笑了起来，眸中倒映动的火光。

但燕归就是觉得有些难受，那仿佛与生俱来的血缘关系，让他的心脏在微微颤抖。

第42章界间隙（1）

虽然沈云辞知燕归只是因为他族的份，才提同行的要求，但也不能阻止他觉得那句话单拎来很顺耳。

其实算起来，他从生到被换魂到现代，与楚源相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年。而且或许是因为什么后遗症，他至今为止也完全想不起这段记忆。

燕归现在确实如沈云辞所说，对雁渡关的环境开始有了一丝不信任。

“上代镇北王是燕家与王族长公主所生的小女儿，名为燕长乐，封号本是长乐郡主。后来因为她在北境军中的表现比两个哥哥更为，所以理所应当的从父亲手中继承了镇北侯的爵位，并且被上代妖帝加封为镇北王，从此在北境站稳了脚跟。”沈云辞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归纳一番后，向燕归娓娓来，“再后来上代妖帝逝世，留下的诸位皇皇女相互争夺继承权。燕长乐因与如今的妖帝夜麟寒好，曾数次在夺位的锋中率军相助。等到夜麟寒登上帝位，北境伪意趁机祸金麟王朝，北境守将接连溃败，燕长乐又自请前往北境抗击伪。”

而沈云辞现在要去查的，恰恰也是同样的目标，同样的地——伪和界间隙。在原书剧情中，因为与界有所关联，所以这两个地方属于危险级别很的地方，相比较起来，之前的玄幽境都不算什么了。

并且界相关的事情，有沈云辞在才更加保险。

“求之不得。”刚刚还在考虑以后要和燕归多相一些的沈云辞，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不仅如此，在听到燕归说这句话的时候，沈云辞甚至有很奇妙的觉。

“不必担心，我保证明天早上之前，无论我们在何都能立刻回到这里。”沈云辞说着,右手微光一

唯一对楚源的印象，大概是曾经在玉生烟中过的那个梦中，楚源过分苍白的面容、与消瘦的白衣影。至于燕长乐，他更是从来都未曾见过面。

这个想法让燕归猛然间抓住了沈云辞的手臂，他问：“你知不知，当年镇北王所带领的燕家军队，到底为什么会死伤如此惨重？”

这术法与他曾经在玄幽境中，取太微弟记忆的术法是同一。并且它不是灵初界的术法，而是当年在界所获，所以使用的时候本不会有人察觉。

室内的烛火微微一动，燕归后的影亦是因为有了短短一瞬的颤动。

“是。”沈云辞并不惊讶，当时燕归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刻意将地图收起来，所以燕归看到他手指压到的那分界间隙地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样的场面和氛围似乎有些熟悉，不久之前在揽星阁的那个晚上，沈云辞也曾经在心中想过同样的话。只不过如今，两人的位置似乎反过来了。

看着沈云辞的睛，燕归最终还是慢慢将关于父母的事情说了来。

“一定会有线索的。”燕归的神一沉，没错，他还有最后一条线索没有收集齐。

还有燕归小时候遭遇的那场劫持。

于是燕归抬起，问：“你是不是要去界间隙？”

燕归看了一外面已经完全没黑暗的天：“现在？”

也就是伪如今所占据的，界间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