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话，燕归还是很好奇云清歌的事情，但他考虑到十七的心情，并没有当场去究。

“你跑这么快，是在躲什么人吧？我猜你躲得是我师父楚燎，对不对。”

“我得先趁着借来的灵力还在，把前这烂摊收拾了。”十七说着，朝撞在山崖上的云清歌走去。

云清歌的世界，自此陷一次又一次的幻境中，将他此生的痛苦尽数反复回，不得逃脱。

“我还有个问题。”燕归突然。

想想云清歌那个病病的状态，燕归也确实不想见识，于是问：“那现在？”

“哦，对了。”十七突然用指尖轻轻挠了两下脸颊，语气缓和许多，还仿佛有一不好意思，“当时刚从冰湖来的时候，是真失忆了，没骗你。后来记忆零零碎碎的在恢复，我也是直到前两天才完全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片刻之后，云清歌的瞳中渐渐失了神，接着细密的纹从他的衣领和袖延伸而，这表示那虫蛊已经成功内。

随着云清歌的意识被蛊虫控制，他右手掌心中的蓝剑光也陆续散去，同时散去的还有护山大阵所形成的光。重新看到天空的一刹那，燕归竟然有重获新生的激动。

“沈云辞不是给你七苦虫蛊了么？现在难不是最好的机会吗。”十七有些有些嫌弃的查看了一下，确认云清歌确实是重击之下昏死过去，便侧开让燕归过来。

之后燕归提前死死住云清歌的嘴，防止在蛊虫的剧烈反映下他将药吐来。反正此刻有十七坐镇，燕归倒是也不担心会什么幺蛾。

燕归，取那只被心包裹在透明药中的虫蛊，用力从云清歌嘴里了去。

云清歌神一直落在那青的影上，但除了睛转动，再无法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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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一蹙眉：“我懒得听他发疯，当年已经听够了，想着就浑难受，我觉得你也不会想见识一下的。”

。不过比起他对云清歌的态度，燕归觉得十七平常还是脾气好的。

但任由他再怎么死死盯住，十七也始终当没看见，仿佛那只是一团空气。

“你居然就这么一脚把他踢了……”

等走到跟前，燕归就知为什么刚才他跟十七聊了那么久，也没见云清歌有反应。

“……小孩少瞎打听事情，知不知。”十七没有正面回答，燕归便知自己肯定是猜准了。

蛊虫的痛苦果然让云清歌从昏迷中惊醒，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青光就已经从十七指尖飞，咻的一下没云清歌的眉心。

“没事的。”燕归无所谓的笑笑，十七一直在帮他的忙，就算是不说燕归也不会责怪什么。

之后再问

“那我先回去歇着了，我的事先别让其他人知哈。”十七蒙着光雾的影渐渐淡去，慢慢的又恢复成青的光团，消失在燕归中。

“啊——”回到燕归识海中的十七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回答，“你问吧。”

燕归也跟了上去。

燕归再细细打量一番前的人，无论是比起坠星湖中央的雕像，还是燕归梦中所见的少年，十七目前的样看上去年纪都要更大一些。眉目更加舒缓，傲气依旧在，却不像少年时那样锋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