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应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纠结了一阵，师棠终于还是乖乖地说了实话：“好看。”

“我不好看吗？”卫成泽歪了歪脑袋，又问了一遍。

师棠之前一直守在外面，当然不可能没看到方绍元离开，而且还注意到了方绍元那难看到了极的脸。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这样毫不在意地拿自己的，来当换那些东西的条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能在说这话的时候，这样满不在乎的表情？

师棠突然觉得，他从来都没有看清过这个当初方绍元千方百计地想要送上断台的人。

“……啊？”完全没有料到卫成泽一开就是这样的话，师棠一下没反应过来，那傻愣愣的样，看得卫成泽忍不住笑了来。

要是卫成泽这样都能说是不好看，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看的人了。

于是，等了一会儿，没能等到师棠的回答的卫成泽，第三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我不好看吗？”

沉默地盯着卫成泽看了许久，师棠才哑着嗓开：“你得到了什么？”

“那为什么方将军不喜我？”得到了师棠的回答，卫成泽的脸上顿时困惑的神。

他所看到的卫成泽，真的就是卫成泽原本的模样吗？就连

“……”看着卫成泽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师棠很怀疑，如果他不回答这个问题，对方会一直不停地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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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

师棠：……

师棠闻言愣了一下，有不明白卫成泽的意思。

瞥了卫成泽一，师棠就跟被到似的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卫成泽后的墙，声音也显得格外平板：“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让我不要总是和方将军对着的吗？”好像不明白师棠为什么会这样的表情似的，卫成泽的脸上浮现困惑的神来。

“除了自由之外的所有东西。”将盖在腰间的锦被往上拉了拉，卫成泽抬起，看着师棠的目光格外坦然。但对上他的视线的师棠，却只觉得之前被压下去的怒气“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莫名的，师棠觉得卫成泽的话有些刺耳，但他也知，卫成泽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样的话来。

可卫成泽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师棠的模样一般，自顾自地弯腰捡起落在床边的外衣，给自己披上。虽然屋里铺有地，但什么都不穿，还是有冷的。他可不希望在这时候着凉患病。

好半晌，师棠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双不由自主地一睁大，中也浮现震惊的神来，好似不相信卫成泽会说这样的话来一样。

“若是想要得到什么，总是得付什么，不是吗？”卫成泽微微侧了侧，有一缕青丝从他的肩上落，“而这，就是我目前最有价值的东西。”他的角微微上翘，面上的神情如稚般天真而无辜。

心中倏地生了不好的预，师棠的眉不由地皱了起来。他转过，看着卫成泽的双，缓缓地问：“你了什么？”

“他刚刚丢下我走掉了啊。”卫成泽似乎对此有不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埋怨，“你刚刚不也看到了吗？”

师棠：……

要是方绍元那还不叫喜卫成泽的话，那怎样才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