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后皇上还需臣，臣定当不负。”

程穆之看着韩书文离开的背影，良久，缓缓叹了气。

程穆泽听到帐外传来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程穆之了眉心，对着军医挥了挥手，“既如此，你先下去吧。”

何况他这许多年也的确得够多，现在的军营军律严明，犹如当年的细柳营，而这边疆的居民也都安居乐业，有这样的臣，他已经是稳了一半的江山。

军医终于是到了。

程穆泽被他这一笑震的遍生寒，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程穆之！你不能这样！你可是要施行仁政的君主，如果杀了你的亲哥哥，你想想以后百姓会如何议论你？朝中大臣也定然不会认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皇帝！”

“严青？”程穆之看着他，笑得灿烂，“他本名柳、清、言。”

“哦？”程穆之挑了挑眉，“亲哥哥……”

始终都是他的臣。

昨天文里面提到的八卦阵，来源是里诸葛先生的阵法，更的大概可以参照一下电影。

程穆之看着柳清言渐渐平稳下来的呼，暂且送了一气。

“父皇对你再怎么不好，可到底是你的父亲，你就真的不恨他？”

小剧场：

程穆之闻言却笑了，似乎是觉得他在说什么笑话一样，“那柳家呢？柳尚书的死不也与恒德帝有关？说来说去，他不过是报了灭门之仇罢了，他不记恨我就足够，我何以去记恨他？”

“说起心狠手辣，你与我比起来，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程穆泽的求情被他打断，“为了在朝中孤立我，伙同颜棋灭了柳家满门的这件事，你应该还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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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同我说让我仁慈？程穆泽，你当真是痴人说梦。”

细细地把完了脉，军医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沉：“恕老臣无能，老臣实在不知，军师所患何症。”

程穆之一字一顿。

“你来什么？来看我笑话吗？”程穆泽蓬垢面，抬起冷冷地看着他。

这一仗的消息至今还封锁着，盛京那边还没有任何人知，他现在要先去把程穆泽解决掉，然后，才能安安心心地回去对付颜棋。

“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错了，我知错了，你留我一条命，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绝对不会……”

最后几个字在程穆之铁青的脸下并未说。

似乎是看程穆泽的疑惑，程穆之开：“你猜的没错，他是不知，可最后阿言还是心，终究是让他死得明白。”

“呵呵，你倒是还说得，那么我可要多谢你，从你这个亲哥哥上学到的，只有眦睚必报。”

等等……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这件事最后是他让严青，不，是柳清言的，也就是说，恒德帝从到尾也不知这件事？他也从没怀疑过柳清言的份？

“我怎么会是来看你笑话的呢？”程穆之又反问了一句，顿了顿突然笑着：“我这次来，可是要你的命的。”

柳清言：穆之，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当年我没有走，你和现在比起来是不是会变化很多？

亲与母亲在臣的照顾下，能够安心颐养天年。还请皇上成全。”

“他犯下的，可是弑君的罪啊。”

书文去意已决，他又拿什么来留住他？

“更何况，他

等他看清楚来人是程穆之时，站起来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又颓然地坐了下去。

程穆之看着程穆泽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中的厌恶更加明显，“我幼时罚跪祠堂，总是有你的一份力，恒德帝责骂，你抱薪救火用的最多，待我成年，三番两次找人刺杀我的，是不是你？”

更别说最后那一句，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承诺，只要以后起了战事，或是有需要他的地方，他都不会推辞。

程穆泽中辩解的话再也说不。

“还有，比起弑兄，弑父，应该会让大臣们更加惊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尉迟庠送来的药，多少是起了效果，他刚刚怕柳清言撑不住，便先让他吃了一颗，现在已经好了些。

“为了兵权用计娶了黄婉蓉，为了让她坐上正妃废了原来的妃，薄情寡义用在你上都是夸你。”

程穆之：会，也不会。

掐指一算，即将完结~

“来人，吩咐下去，整顿兵，除去继续留守边关的，其余所有人，后日早晨，启程回京。”

他先前让鬼手去寻法救柳清言，一边又让人去找萧长风，可到现在却连个信都没有。

第169章第一百六十三章

“至于弑君之罪……”程穆之起站到他面前，俯视着他，“以后大周的历史上，恒德帝是寿终正寝，安然归天。”

因为要保护你，所以我一定会变得很大，但因为你在边，所以会留下更多的温柔。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程穆之说话还是不不慢，但每一句都像是利刃加之在他的，程穆泽害怕的已经快要说不话来，“你……你怎么会知！这件事情是我让严青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

颜棋现在，想必也是弩之末。

程穆之看着柳清言苍白的脸，心中有些慌，他自然都知了这些症状，鬼手都束手无策他又能指望一个军医说什么来呢？

军营里没有地牢，但是有专门扣押俘虏的地方，程穆之和他的几个心腹就被关在这里。

“你想想幼时是如何侮辱我的？自我母后去世，你与颜贵妃在暗里给我使了多少绊？明里又在恒德帝面前说了我多少不好？我能活到现在，大概真是上天庇佑。”

“是。”

“老臣刚刚把脉之时，只觉军师脉象虚浮，时隐时现，后来又觉军师中寒气甚重，带动脉逆，最后郁于肝脏，只怕……”

程穆泽抓了后的草席，整个人被程穆之迫人的气势压的愈发难受了，但却依然死不松，最后森森地：“程穆之，你说我弑父，那柳清言呢？”

自己的军师都是别人的，他还提什么严青？

“臣，谢皇上恩典。”说罢，韩书文将自己上着的将盔取下，郑重地放在了主位上。

程穆之了，“是，你韩家为我大周守关多年，实乃功臣，朕如何能不允你？此次回京，朕对你的赏赐一样都不会少，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是他自己大意了，真以为那个人是谁就是谁，来历都没调查清楚就一味的相信他。

“看你笑话？你以为我是你吗？当年我罚跪你都要去看着，这样？”程穆之坐在椅上，语气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