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跟我说，新闻都能看了！”项西笑了起来，很大声地说，“真的抓到了吗？”

也许是因为平叔和二盘被抓，再也不会有人威胁到他，不会再有什么让他觉得不安全，他现在说这些话时，只有坦然。

回到车里，项西很舒服地把搭到车前面，一酸一糕地吃着。

“程叔叔是连锁店，”店员笑了起来，“我们在市里里有十几家店呢，不过老总也不姓程。”

“嗯！”程博衍。

最后在离家都快八十里地了的一条不知什么街上找到了，糕店的名字还有缘，叫程叔叔西饼屋……

“你们老板是不是姓程啊，”项西趴柜台上看着里面的糕，价格不便宜，他一般舍不得二三十块钱就买掌不到的一块小糕，“他兄弟来了。”

“行。”程博衍笑着。

“你控制着儿说，”项西拉拉安全带，“别什么都说，你就说平叔是个混混就行了，别的不要说了，偶尔也得学着骗骗人啊，要不要我教你。”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到自己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了。

“好看的，”项西说，“你不喜粉啊？”

“是啊，”程博衍笑笑，“我上回还说要跟她聊聊你的事儿，一直也没去，现在平叔和二盘被抓了，就比较好说了，要不还俩在逃犯，不踏实。”

“都抓到了！”项西把手机往后一扔，抓着他胳膊用力晃了晃，里闪着泪光，“都抓到了！以后没有人……没有人再扯着我了，再也没有了！”

“想吃糕，冰淇淋糕，”项西一边睛一边转回，“哎现在风这么大呢，刚还看对面那车上有个狗也探个脑袋，你说它得难不难受啊……”

“这边，”店员指了指旁边带冷气儿的柜台，“有好几。”

“有纪律嘛，之前不方便说的，主犯都抓到了，”张警官笑得也很朗，“还有个事，项西，明天你过来一趟，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协助一下。”

啃了两之后，他把糕递到程博衍嘴边：“你把这个小粉了吧，我没动，给你留的。”

“没有人能扯着你，”程博衍摸摸他的，“谁也不能，从来就没有。”

“开你的车，废话这么多，”项西鼻，“天儿转凉了啊这是。”

“你叔的店，”程博衍问了店员确定还有冰淇淋糕之后才在路边停好了车，“看能不能给你爸爸打个折。”

回到家项西觉得很困，但还是撑着看完了重播的晚间新闻，新闻里没有太详细地说，只说是两个在逃嫌疑人都已经被警方抓获，地就在市郊，也没提线索是怎么来的，也许就是大健招了吧。

“你说这些啊，”程博衍想了想，“白的黑的蓝的吧，就这些常规颜，我妈给我买过一件粉红衬衫，现在还挂柜里没穿过呢。”

冰淇淋糕这个时间差不多都没了，去的那家总店没有，程博衍看看时间也不算晚，于是开着车带着项西一路找，看到有糕店就停下来问。

“嗯，反正你想好，要不会编的项老师教你，这是项老师的拿手菜。”项西乐呵呵地说。

“我还想喝罐酸。”项西很快地下车。

“别贫了，赶挑，”程博衍说，“有酸也吗也一块儿拿了。”

“没特别觉。”程博衍笑笑。

“问你不就行了么，项小狗也了有五分钟了，耳朵都没了吧。”程博衍说。

项西不算个哭的人，但最近程博衍见他哭的频率越来越，大概浇浇多了。

起来有些疲惫，不过调却是松了气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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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了！”他转过看着程博衍，“平叔抓到了！二盘也抓到了！”

“想吃糕是么？”程博衍说，“那就去吃，医院回来的那条路上有个特别大的总店。”

“想吃儿什么吗？”程博衍问，“我带你去吃？”

“嗯，差不多该补了，”程博衍说，“周末你跟我去趟我家吧，估计我妈要买不少东西给拿过去。”

程博衍看了看一直扒着窗往外看脑袋都探到外边儿去了的项西，肯定又哭了，但又不想被他看见。

“嗯，我穿个粉蓝什么样啊，你敢看么。”程博衍笑了。

有一往盆儿里埋了颗小白菜每天浇施晒太的总算发芽了的慨。

“那你怎么没绿衣服绿绿鞋啊？”项西边吃边说。

程博衍看了他一，笑了半天：“我知，我就是想这俩人被抓了，我就踏实了，编瞎话我也编得踏实。”

☆、第81章

“那不对啊，你们店名叫程叔叔，店长是隔老王？”项西回过看着程博衍，“人姓王呢。”

“就这个带小粉的，”项西指了指，“酸有红枣味儿的吗？”

“你穿个火我也敢看。”项西笑着说，那就蓝的吧，稳重的，又不是太沉，应该适合程博衍这表里不一的人。

“嘛挑个小粉的。”程博衍把那朵给了。

看到他这样的变化，程博衍突然都觉得鼻有儿发酸，这么长时间以来，项西终于可以真正坦然地面对心里那些纠缠着的黑暗。

“没什么特别喜的吧……绿？觉得舒服的，我去你师父茶室的时候就觉得茶山看着舒服。”程博衍说。

“是冰淇淋糕。”项西调了一下。

“好，”项西，“陪她买菜？”

“那你喜什么颜？”项西上追问，可算是逮着了一个问颜的好机会。

“有。”店员给拿了一罐红枣酸。

“行！没问题！”项西用力。

项西走糕店，里面只有一个店员，他转了一圈：“糕呢？”

“想喝驴我都陪你去找。”程博衍说。

程博衍没说话，以往项西说起这些时，会带着刻意的无所谓，想要掩饰自己对过去的那些在意，但现在却突然没了那觉。

“蓝是蓝吗？”项西问，那天的表倒是黑的蓝的都有，但是光蓝就有两。

“嗯？”店员愣了愣，“我们店长姓王。”

之前程博衍帮着他查过，就平叔和二盘这个制毒贩毒的事儿，估计抓着了就是个死，项西想想就觉得有儿慨，平叔和二盘也不知是不去还是不敢

“……我不想喝驴。”项西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