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项西说，“你爸喜我，算是走一步，许主任那儿我慢慢磨，反正咱俩又不是要结婚赶着拿证，有的是时间，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三年五年……”

“哟，心情突然这么好了？”程博衍笑着往车走过去。

“注意休息，别又跟上回似的，开个会回来就躺两天，”程博衍说，“退休了也不老实呆着。”

“真厉害。”程博衍竖了竖拇指。

“表现怎么样？”项西问，“没什么招人嫌的地方吧？”

“那我们走了，”程博衍接过袋，推了他过去换鞋，“爸你明天去开会是吧？”

“嗯，”程博衍给他拉开车门，“刚我话没说完呢，我妈不是不喜你，是觉得不太合适。”

“你爸爸慈祥的，跟我想像的什么心脑专家不一样。”项西笑着说。

”项西嘿嘿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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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你，”电梯门打开了，程博衍走了去，“她是……哎你没钮啊？”

“嗯，这次时间得长儿了。”程伯伯说。

“排练，”大妈调了一下，“是去排练，我们十一有演。”

“也不是不慈祥，”项西轻轻叹了气，“她对我好的，不生分，也不假客气，但她不喜我这是事实。”

“发挥余嘛，行了你俩走吧，别教育我了，”程伯伯又冲项西笑了笑，“来玩啊，项西。”

“博衍啊？这么年轻就糊涂成这样了啊？”大妈笑着走了来，“我说怎么站外面听见门里边儿有声音呢。”

“能觉得来，你爸看我跟看儿似的，”项西笑笑，虽然很张，但程博衍父母每一个动作神他都留意了，“我觉得，他是不是……”

“光聊天儿了，”程博衍下一楼的钮，“您舞去啊？”

“再这么下去要便秘了吧？”项西着肚。

“请叫我舞神。”项西笑着挥了挥胳膊。

许主任了趟卧室，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袋给了程博衍。

“他给人看病手术的时候也很慈祥，”程博衍笑了，“我妈不慈祥吗？”

“把你当我弟了，”程博衍说，在他泪痣上轻轻摸着，“这么些年，我爸嘴上不说，心里想我弟想得不行。”

“嗯？”项西愣了愣，往外看了一，还在原来的楼层，门外站着个看样是要门舞的大妈。

“好！”项西。

“辛苦了。”程博衍摸摸他的。

程博衍凑过去在他上亲了一下：“嗯，我觉得现在就合适的。”

“会合适的，”项西上了车，偏过看着他，“一定会合适的。”

“特别好，特别可，”程博衍笑笑，“我爸喜你的。”

回到家的时候，项西拉着程博衍在小园里转悠了几圈，这两天一个劲儿吃，他觉自己胃一直都于膨胀状态。

一电梯，绷了一晚上的项西立往轿厢墙上一靠，脑袋往后轻轻敲了两下，拉长声音舒一气来：“哎——”

了电梯，大妈步伐里带着舞步地向小区的活动绿地走过去了，程博衍才小声说了一句：“哎她姓什么我都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