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天都会只待在那个小屋里，三餐我会过去载过来，至於脏的需要换洗的东西我会一并载给她，离开的时候我们先走，我会留她下来打扫，再让她回来。」

等到他回来，谜底揭晓。「来看看那三天你要待的地方，看你喜不喜？」他拆掉那个包装。

听到他这样说，我当然只有忍耐。这一路都还有别的车，我哪敢跑到路边随便？

吃饭不能上桌，得从到尾都用狗餐，在地上慢慢吃。让我最羞耻的是就连上厕所，他都会要我在家里他指定的地方……大小号都是，而他真的会像一般养狗的主人一样，把我的排泻清乾净。

但他却决维持这项调教。「当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狗的时候，哪会有什麽痛苦？有哪一只狗不是这样的？白檀，当我希望你是狗的时候，你就会真的只是一只狗。」

「不许脏我的车，要到外面去。」

「还要我再说一次吗？那我要增加天数了。」他笑。

凌越对我这麽解释，我当时还没想到凌越为什麽要这样对我解释。

「你不会想知的。」

那时他会换掉我的项鍊，换上刻有他英文名字缩写的项圈，并且搭上牵绳，也会换成狗尾。在真正成为小狗的时候，我不但都只能用爬的，还不能说话，他问我话我都只能用汪来回答，我不小心说人话，他也会无视我。

「白檀，你有选择权，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他拿过手机，起耳机。「你考虑一下，我现在就先来听一下那好听的声音。」

「这笼到时候会放在我旁边啊。」他若无其事地笑著。「怎麽了，你不想要当三天的小狗了吗？那我们现在取消。只是你让我多了一笔钱，我得罚你就是了。」

「要要。」我连忙喊。

发的那一天凌越下班後，凌越就开车载著我，带著行李一起往别墅去，狗笼他早就在我看过之後想办法运到别墅去了，我们在车上简单吃了速当晚餐，一路上的车都是凌越开的，我怕他上了一天的班太累，跟他说我换手开，他不肯，持自己开车。

可是真的忍不住，外面车量又

「我们要到外去吗？」我抬眸望著他。

结果那一路我是在连连但是又被他限制的情形下一路到别墅去的，我也不晓得为什麽，明明兴奋得要死，但他要我不能，我还真的可以忍上好一阵，而他熟知我真的忍不住的瞬间，都会在我再也忍不住的时候要我把玩拿来，在我冷静一些的时候又要我选一支新的放去，那一路我几乎玩遍了所有的玩，一次次地达到兴奋的，然而他就是不让我。

「你说呢？」他笑问著我。

「要要要。」我喊了来。「三天小狗就三天小狗，主人之後一定要让听喔，不可以偷换掉音频。」

「你真的想听？」他觑著我。「我先说，你应该是绝对不会想听的。」

「无论如何都想听？」他问著我。

麽？」

「很好，那我来排假吧。」他了我的脸。

他睨了我一。「你确定你不是在吃醋？」

我被问住了。不愧是我主人，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知我在动什麽脑。「主人……」我在他脚边蹭。

「先说，这三天，我们是要到乡下我的别墅渡假喔，没问题吗？要是有问题，就现在说，我可以接受的。」他笑著。

「不能跟主人一起睡吗？」我可怜兮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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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被他订在两个星期後，我不想要当小狗那麽多天，但是又很想知他在听的到底是什麽，跟他成为主之後，我非常清楚有付就会有代价，甜不可能无缘无故掉下来，为了我想知的那些，也只能认命了。

我用力。「是的，主人。」

他帮他的佣人安排了通，让佣人同样也跟我们一起去，他说那里太乡下，他需要有人帮我们料理三餐，材什麽的我就没有问他，我想他肯定已经准备好了。

我当然知他说的，当把自己完完全全都当成一条狗的时候，连在旁边上厕所也不会觉得羞耻，因为那就是自然的反应。试问，有哪只狗在光天化日下在外上厕所还会脸红的？

我平时很逃避当小狗，虽然那最後会非常过瘾，因为我完之後他的赞和奖励也会比一般的调教还要多上许多，会让我超级兴，但是一想到那羞耻的时光，我就又又怕，当小狗对我来说真的是苦差事。

平时，他兴致来时，会要我当小狗。通常就是他放假的日，他指定我都要成为一只真正的小狗，我就得成为一只真正的小狗。

「让隶为您开车不好吗？哪有主人自己开车。」我真的很舍不得他开车，就这样说了。

「啊？」我还在疑惑。

他这样神神秘秘回答，让我更想一探究竟了。

「很好听，但不算是音乐。」

「是好听的音乐吗？」

「你还是负责取悦我就好，开车这事就不用了。」他这麽回我。

「很好，你看，你想听那音频，那音频是我珍藏的东西，你不付多一努力，为什麽我要让你听？」他对我说。

「主人，那麽好听，为什麽不能把它成CD，放到音响室去放呢？也想要听。」我大大方方地跟他撒。

「不要、不要。」我连忙摇，闭上睛，一咬牙。「可以。」

是个大型的狗笼！

「啊？」我惊讶到说不话。

他这麽说也没有错。我只好让自己先好心理准备，这三天可能会相当难熬。

「等等开离市区，你上的就不用了，把它脱掉，掉，你脚边那袋东西自己选个到你里去。」

他笑看著我，「那当三天完完全全的小狗也可以？」

被他这麽一说，我当然更担心有鬼。「真的想听。」

「主人……」我几乎要哀鸣了。

我苦著一张脸──这看起来冷冰冰的东西，我怎麽可能会喜呢？

不过他真的是了很多心思测试我，例如，没隔几天，家里有送货员送来一个很大的箱，我签收了下来，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什麽。

佣人不跟我们同住，是住在离别墅还有十多分钟车程的小屋里，屋应该本来就是归划给佣人住，不打扰主屋用的，我想那地方也许一个山都是他家的。

问题是，我为人的那羞耻心还是让我没办法不别扭，当然，真正度的服从之中，有好几次，我都不会想到那麽多了，当下的确真的连羞耻都没有，可是也不是每次都能那状态，而且，清醒时想起来，还是会觉得非常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