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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那天你为什么没来？”他问。

“不要叫我‘柯先生’，你可以和我哥一样，叫我‘少郁’。”柯少郁走到他边，望着墓碑上的相片。

“时间不早了，我请你吃饭。”柯少郁侧，了个准备走的姿势。

两人过餐，柯少郁开始和他聊起柯少承，询问他们结识的经过。

齐奕简单地编了个理由：“我以前过送餐员，在送餐的时候认识了他，后来就顺理成章地往了。”

齐奕能说自己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吗？对他来说，柯少承的鬼魂消失时就已经送别过了，其他仪式都不重要。

“是啊，没有意义了。”柯少郁脸上哀伤之。

“……”齐奕不知怎么回复。

“你和我哥都太低调了。”柯少郁不赞同，“你们的关系完全可以公开，不需要顾忌我。”

“啊？不是。”齐奕笑了笑，“我很珍惜生命，你不用担心。”

不错，就这么决定了。权将这个当作柯少承送他的“谢礼”好了。

“那是为什么？”柯少郁凤半眯，给人一犀利的觉。

“不方便。”齐奕如此回。

齐奕曾经为了品尝，在许多级餐厅消费过，还过专业waiter，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并没有什么拘束。

研究？”

拥有特殊质的齐家人一般都活不过三十五岁，他现在已经二十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死去。他没有时间去哀悼别人。

撇开柯少承不说，柯少郁上的鬼气淡如薄雾，几不可见，说明他为人正派，心怀坦，确实是个值得结的朋友。

“你觉得你哥是那有情趣的人

既然柯少承已经过世，他也不需要顾虑太多。一个死者的同恋人，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毕竟他本来就没打算女朋友，当然，更没想过男朋友。必要时，还能借这个份，拒绝别人的追求。

这并非他随说说，上次去柯少承家，看到垃圾桶里堆放着很多快餐盒，那家伙明显是个典型的技术宅男。

两人开车返回市区，柯少郁带齐奕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级餐厅。

“就这么简单？”柯少郁挑眉，“没什么有意思的经历？”

“是吗？”柯少郁望着他，承诺，“齐奕，你是我哥的恋人，以后我会代替他照顾你的，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他已经完全认可了齐奕的份，真心为他和哥哥到惋惜，还一莫名的动，让他忍不住想要照顾前这个人。

“我？我没事。”齐奕声音飘忽，“人谁无一死？也许我很快也要到那个世界去了。”

“不是的……”

随后他又转打量齐奕，迟疑地问：“你……还好吗？”

第11章保镖行时

柯少郁淡淡：“是不是除了大哥，柯家其他人你都不愿意接？”

齐奕想了一会，笑叹：“好吧，一起去吃饭，你带路。”

“不用了。”齐奕拒绝，“我还有事，改天吧。”

齐奕的表情太过平静，完全不像刚刚失去恋人的样。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齐奕的声音很小，但柯少郁还是听到了，他脸微变，严肃：“齐奕，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想什么傻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