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考着，回却猛然发现112远远地，站在门，像是平常一样看见我，角隐隐勾起一丝笑。

今天总能在她上闻到淡淡的香。我随一问：“是什么味？”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当初脑一和她建立了血契，现在又留下了这个“祸患”，我真是——我大抵是最近忙累了，等新药的实验一结束，得给这颗疲惫的脑袋好好放松放松。

不知是不是我之前的话让她怀恨在心，112突然抓着我的手咬了下去，原先结痂的伤裂开来，血又了来。痛，但我没有回手，因为我知，下一秒血契就会——

“你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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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蔷薇回她的发间，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来看。112认识的字很有限，所以我也没有避开她的必要。她似乎很喜看我读书写字这类的动作，总是安安静静地盯着我。

我顿住脚步，回看她。

香愈加烈了，仿佛就在我的鼻尖，我睁开睛，看见一朵开得灿烂的蔷薇，上的小刺被人用刀仔细地削过，这下稳稳地夹在她的左耳旁。

久了，112的肤比初见时白上些许，已经不同于在丛林荒野里风餐宿的时期。

我看了她一，似乎没有对她报备的义务，只是沉默着往楼下走。

112看着佐娅走远，快步走向炉，她面无表情地直接伸手去抓那火焰里的残片。

可辨识的字词很少，但是足够了。

之后112像没事人一样照例和我打招呼，我选择忽略，也不她是不是跟在我后，径直去了地下室。今天很奇怪，隼只是蜷缩在笼里的一角，上凭空多许多诡异的伤痕，是之前没有的。

她的声音追来：“那你这是要远门？”

112像是窒息一般，恐惧地捂住了脖，她拼命着气，血契把我受到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地还给了她。

我没有回答。

她很聪明，但是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自作聪明。

112的指腹贴上我的太，稳稳当当地疏解着我的疲乏，“舒服吗？”

“你怎么不说话呢？是112惹你生气了吗？你一直都让我待在房间里，自己闷在实验室里一呆就是一整天，其他人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要比我多的多。”

我瞬间明白过来，当即冷了脸：“为什么要这事情？”

112浑都在颤抖，我不想再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抱着手臂走开了。

112现在跪在我的边，她直起刚好能让我够到那朵蔷薇。我默默把蔷薇拿下来，她见我有些愣神，又说：“院里的开了。”

信里促的意思很明显，我看完，顺手就把信纸连着信封扔了炉里。

她中的“其他人”，是我最近拿来测试新迷药的那只隼，这隼脾气很暴躁，打药的时候使劲挣扎，连我的右胳膊都给划伤了。

我转看她，她把发剪得短了些。我抬眸：“是吗？我没注意。”

“隐龙……”

112看着那封信变成上下翻飞的灰烬，又看见我起，她拦住我：“又要去地下室？”

她的睛没有像往常一样盯着我，只是说：“兽人又——有几个能善终？”

112的神变得冷漠，她走过来，一言不发地解开我右臂上的纱布，牵着我的手，顺着走势摸那几狰狞的。

总觉……有被针对了的窘迫……

我最终是为什么没有赶走她呢？

112歪着只是笑：“能被你注意到的东西还真是少呢。”

狼的神锐利，连带着那双瞳孔都格外的亮。额段平缓，突鼻梁的翘，下尖瘦，也很诱人……

我的语气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我想。

112见我闭着睛坐在椅上，声音多了几分小心翼翼。自从我上次凶了她后，她就变得十分会“察言观”，至少对我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