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明君，我是因为你的情才产生了这样的好。

这一刻，终于确定了仙人的情不再怀疑，他伸手环住对方脖颈将彼此距离拉得更近一些，这才轻声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

“大概是因为，从你上受到了被珍视的滋味，并不是被当作羲皇启明珠，而是只给予夜明君的重视。”

久居世外的仙人不知何为羞怯和伪装，所有言语都是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明明是科学研究般的表述，落在耳里却如最为炽的表白一般，得纪陌忍不住便面生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思考话语中的信息，只觉上莫名了起来，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上古神中只有他被冠以羲皇之名，仙人们将它视作羲皇化尊敬保护，可是，那些崇敬的神注视的都是羲皇，而非仙人夜明君。

所以，对追求完的我而言，这还不够，如果可以，希望这样的我也能拥有一些令你着迷的地方。

诚实地答自己的思考结果，夜明君稍稍低垂眸，敛去了眸中隐隐动的光华。

仙人很喜被如此对待，如果可以，愿意付更多代价让这样的日更长久一些，所以，此时也是对纪陌笑着开，“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必任何易，我都回答你。”

一

可是纪陌不一样，即便得知了他的本，这个人注视着的，依然是总令他陷烦恼不知世事的夜明君。

夜明君对情的认知完全不能相信，他绝对需要课外情辅导！

夜明君是喜他的，或许还称不上，也远比需要一个伴侣所以寻个合适的人谈恋这样的情要认真许多。

“想要靠近你保护你，想看你因为我手足无措的模样，想更加亲密地碰你探索你的一切，更想知你一直在想些什么，这样，你就不会再因我落寞的神情。”

对这样不涉及情的问题夜明君回答起来就畅了很多，俯接近躺着的青年，声音轻如风，

冷静地理顺了他们之间扑朔迷离的关系，纪陌终于明白了自己该什么，尽快成长起来，变成可以迷倒这颗珠的神明，夜明君的主人，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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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夜明君才明白，或许仙人们从不违背他的意愿并不是自喜，只因这是保护羲皇启明珠的必要措施。那些送给他的珍贵法宝也不是礼，而是作为他的同类用来陪伴羲皇启明珠度过漫长岁月。对世人而言，他和桌上的山河社稷图原就只是多了个灵的区别。

他本就是一件法宝，即便蒙神明化有了自己的意识，被当作品对待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羲皇离去时不需要向他告别，曾经同他一起行走过的仙人陨落时也没有任何人想起要通知他一声……

因为喜被你喜的觉，所以很喜你，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情啊。

默默给自己划重，纪陌的心情稍稍平复，果断换了个方式去问：“那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想法？”

难怪夜明君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这情绪，纪陌自己也总觉得彼此关系时而暧昧时而正常委实扑朔迷离，照这个标准，他们这一辈都不可能谈到一起！

仙人并不是讨厌他，他们非常护他，只是，法宝就是法宝，他学得再多，终究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