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给自己如何在冷的暗牢存活整整十二年。

我教给自己如何适应黑暗，如何在绝望中生存，如何靠发霉的和饮料度过每一天。

“为什么要残害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为什么明明给你机会了还不知悔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罗岳再也支撑不住，直直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撞上泥地，他却受不到一丝疼痛。

“我注视着他那双不耐烦的睛，说，把你上那个用来暴我妈妈的东西，切下来吃给我看。”

“没错，我的亲生父亲。”实摸着自己右的绷带，“我一直在想，自己这双睛，会不会是遗传自他呢？”

“哥哥，你错了，我并不是在残害无辜生命喔。”实轻声说，“任何活的比我幸福的生命，都死有余辜。”

没有人教过我，杀人是不对的啊。

“清醒吧，实。”罗岳颤巍巍地从怀里掏枪，挣扎着对准了实的脑袋，“我现在以一个警察的份命令你，上撤销对这栋楼的人的自杀指令。”

“当然，我并不是因为他骂我小独龙才杀他的喔，我没那么小气啦。我一开始就准备杀他了。”

我教给自己如何应付变态教授手里一支又一支的针剂。

“为什么？”罗岳艰难的维持站立，发着抖，声音也发着抖。

那个梨轻轻吻向自己的，柔声说“我绝不会离开小岳”的从前。

“他好像已经忘了妈妈了，听我提起后，缓了好一会儿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皱着眉赶我走，还骂我小独龙。”

“然后我就杀了他。”

“然后他就乖乖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当着我的面，一刀切下了他下面那个脏东西，他痛的在地上打，一边撕心裂肺

爸爸，妈妈，甚至哥哥你，在我最需要被教育和呵护的年纪，全都离我而去了。

“是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实歪着脑袋，中的笑意渐渐隐去。

罗岳一步一步踏上通往楼的阶梯，缓缓推开楼的大门。

正好数到第十个楼者的实转与罗岳四目相对，在看清了罗岳的打扮后扬起灿烂的笑容：“哥哥穿警服的样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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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去找他了。不过他没什么特殊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暴发老而已。”

罗岳神一滞。

“为什么？”实困惑的表情，仿若天真无知的孩童，“什么为什么？”

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还能拼接回原来的模样吗？

“大概是因为，上帝太偏我了吧。”实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所以他才会赐予我一双天生的恶之，才会从小就夺走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才会把我关在暗牢整整十二年，才会让我沦为变态教授的实验品，才会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永远都长不大的怪……”

实像是没看到对着自己脑袋的那把枪，天真烂漫的笑着：“哥哥，还记得那个暴妈妈的坏上司吗？”

没有人教过我啊，哥哥。

“这些都不是借！”罗岳嘶吼着打断了实，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象一下的遭遇，他不忍心再听下去，声音越来越虚，“……这些不是让你残害无辜生命的借。”

我只能自己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