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良妃薨逝之后，也不知是不是心觉亏欠，康熙对胤禩比过去好上许多，不仅常当众夸赞他，逢年过节的赏赐也没少过。

若说自己没有野心是假的，生在天家，谁不曾在心里有过念想，嘴上虽然谁也没说，但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盼着太被废，如今索额图已死，太一党颓败之势初现端倪，所以心中最着急的，并不是他，而是大阿哥吧。

彼此成了亲家之后，走动就更加频繁，连带着关系也密切起来，胤禩办事得力，谦和温雅，在诸皇中都是类萃的，再加上两世为人，即便没有刻意去拉拢，往来应对的手段，比起许多人来也要了一筹。

如此一来，让朝中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明里暗里没少旁敲侧击地打听，胤禩故作不知，每日依旧衙门家里两跑，除了里和胤禛府上，便鲜少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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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贤，你看呢？”胤禛开，问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沈竹恍然：“你的意思是，皇上不置太，是因为想看其他人的反应。”他自己说罢不由忽觉一阵冷意，喃喃：“不至于吧，毕竟是父，太又那么受……”

翌日廷姝归宁，胤禩陪着她一起，富察府上下早已准备妥当，齐亲自迎了来，彼此见礼之后，廷姝被富察夫人带到内院，胤禩则与齐留在书房叙话。

事实上，如今太尚在，还有大阿哥、三阿哥压在上，就算太被废，皇位怎么说也不该到自己上。

铎：“小的不这么看。”他假装没有注意到沈竹投来的，略带不满的目光，续：“索额图死，未必是皇上想抛弃太，恰恰相反，皇上有可能想借此看看太的反应，如果太纯孝忠君，幡然悔悟，自然会知怎么，如果太执迷不悟，皇上的这一步，却可谓更加明。”

“太如今等于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成为皇上用来试探其他人用心的棋。”

沈竹与铎，皆是胤禛跟前得力的幕僚，加上在翰林院的年羹尧、任御前侍卫的傅鼐，外放福建巡抚的沈延正等，甚至还有好的胤禩，在不知不觉中，他边已经凝聚起一不大不小的力量，只不过他事低调不张扬，比起其他门人遍布的皇阿哥来说，少有人会注意到他。

乃先皇后之叔，当朝太叔公，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太好，皇上想必也清楚这一。索额图一死，太党就群龙无首，圣上的心意，难四爷还不明白么？如今大好时机，正该将那些摇摆不定的太党官员招揽过来，为我们所用。”

铎微微一笑，拿起一个茶杯，将它放在桌中间，又将其他杯与茶壶都扫至一旁。

胤禛看了他一，为这次密谈下了结论：“希贤所说，确有几分理，不过如今这情势，多的是想往前的人，我们没必要再去凑闹，静观其变即可。”

“八爷对如今的情势怎么看？”彼此刚座，齐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铎淡：“天家无父。”

胤禛不置可否，沈竹却忍不住追问：“怎么明？”

现在齐冷不防抛这个问题，却让他皱眉：“岳父何此言？”

齐沉片刻，：“这里没有旁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