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僵。

“都起来吧。”康熙对杜陵郡王，“你见老了。”

公主及额驸早早就候在门迎接，康熙将她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一，又扫过额驸噶尔臧，笑：“柔柔，你瘦了。”

柔柔是端静公主的名，从她嫁来蒙古之后，已经有很多年没听过这个称呼，此刻一震，却捺下激动，只是眶微红：“这府里布置简单，不知皇阿玛住得习惯否，儿臣不孝，这么多年来都未能在您跟前孝顺……”

不好又能如何，难康熙能让她和离然后回京？左右不过是一句问询。

么，睡觉吧。”

她生时，康熙才二十，同年既是三藩之，又有太诞生，作为一个额娘不受的公主，是很难得到什么关注的，便连胤禩对这位的记忆也极为淡薄。

因与他不甚熟络，胤禩他们也无话可说，只有胤祺自小在太后跟前长大，熟谙蒙古风俗，与他聊了两句。

御驾的到来让向来有些冷清的公主府骤然闹起来。

太在众兄弟前受训斥，也不过是康熙之，责之切。

各自坐下，康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那康熙留着人说话，胤禩他们退了来。

端静公主，说起来还是胤禩他们的，早在康熙三十一年就下嫁蒙古喀喇沁杜陵郡王的次噶尔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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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术，难以揣度，康熙每一次举动，总能将之前所有人的揣测都粉碎。

没过几天，康熙下旨巡幸北。

端静公主嫁多年，对这些兄弟早就生疏了，此时与他们寒暄几句，便回去歇息。

噶尔臧摸摸鼻，也走了。

八月十八，御驾自京城发，一路经过小汤山、密云、古北，最后驻跸于端静公主府。

这话既是抚，也是警告。

杜陵郡王忙又弯下腰行礼。

这一次，不仅大阿哥、三阿哥随侍圣驾，便连太、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也赫然在列。

康熙驻跸此地是临时起意的，并没有通知其他人，但既是来了，消息自然会立即传去，不多一会，杜陵郡王及其长都赶过来请安。

四阿哥闭门思过，并不是失了。

端静公主柔声应了，顺势转移话题，介绍起这附近的一些风光景来。

“你已经很孝顺了。”康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与她相携走了去。

噶尔臧落在后，却不敢越过太，只能与胤禩他们并肩而行。

杜陵郡王叹：“当年在京城得瞻天颜，仿佛还是昨天，这一转，就这么多年了。”

况且，如无意外，这位五会在三年后死于暴病。

康熙。“若你有何委屈，随时可与朕说，朕的女儿，天家公主，是绝不能将就随便的。”

清朝皇家的公主，多是远嫁蒙古，命运多舛，能够善始善终的实在少之又少，像端静公主这样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儿臣很好。”端静公主垂下睑，没朝噶尔臧那边看上一。

康熙笑：“你对朝廷忠心耿耿，女儿嫁给你儿，朕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