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背对着提姆，一脸求助地看着布鲁斯，反正他没本事对着提姆那张脸演戏。

“我很抱歉，伯特先生。但我想总该来看看你们，詹姆斯上战场前也最放心不下你们两位。”提姆状似愧疚地说，将一个失去挚友，又为友人养父担忧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噢，他想把自己烧死！不，他觉得现在脸上的温度已经足够烧死自己了。

潘尼沃斯集团的总裁。哦，天啊！”克拉克在这一刻为自己的演技到骄傲，即便他很清楚布鲁斯要是再不来，他就持不下去了。

“别介意，潘尼沃斯先生。”布鲁斯挑眉说：“觉得不错的话，一会儿让克尔给你打包一份。如果你愿意，可以经常来这里品尝下午茶。”

克拉克端给提姆的是两碟不同味的小甜饼，还有一杯红茶。而端给布鲁斯的只有两块原味半塘小饼，还有一杯果。

“是我。”布鲁斯回应：“现在，把事情从到尾说一遍吧，吉姆到底怎么回事？”

提姆本着礼貌的原则品尝了一块小甜饼，然后他整个人顿住了。

轻轻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提姆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椅已经移到了自己边，而坐在椅上的老人挑眉看着他，似乎在一个决定。

布鲁斯不满地眯了眯睛，用神要求和提姆一样的下午茶。但克拉克态度定，他疯了才给布鲁斯吃这么多甜！他心的人一年比一年差，相比于味，营养健康才是第一位的。吃太多糖会让布鲁斯生病，喝太多茶容易晚上睡不着，第二天神更差。

布鲁斯不大兴地吃着那两块半塘饼，然后伸手很自然地从提姆面前的碟里拿走一块巧克力小甜饼，克拉克本来不及拦住他，就看见布鲁斯吃了下去。

提姆甚至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控制人心的超能力，就像毒藤女的粉那样。

所以说，布鲁斯又捡回来一个孩？好极了，他又多了个弟弟。对于这，提姆倒没怎么挣扎就立刻接受了。毕竟蝙蝠侠就是有捡孩的习惯，一

布鲁斯默默地在心中，提姆这些年倒很有长。

布鲁斯叹气：“你也知这个家和寻常家的不同，尽现在已经不像过去那么排斥同家，但毕竟我和克拉克之间年龄相差不小，让其他人知了多一分麻烦。吉姆是个好孩，因为这件事他在学校里也受了不少误解和委屈。”

最终，老人长长地叹了一气，伸手摸了摸提姆柔然的黑发，将苍老的手又放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轻声说：“提姆……”

克拉克的脸都要僵了，他此刻很想把提姆先赶去，然后好好和布鲁斯谈一下关于“不要这么任，要照顾好”的严肃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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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他，仰望他，依赖他，守护他，服从他……

他听见自己平静地问：“布鲁斯？”

克拉克不等布鲁斯说第二遍，就和提姆打了声招呼，去厨房避难了。

“我想詹姆斯不会在意这件事，他很你们。”看得这家人情不错，提姆猜测。

布鲁斯摇了摇，仿佛因为这句话而陷无法自保的悲伤中。这么一来，提姆之后的话反而不好问了，他们沉默无言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克拉克端着下午茶走来。

“这么说，你是才听说吉姆的事情？”布鲁斯的手指轻叩椅扶手，表情带着适当的悲伤，就犹如一个失去养的老人被又一次提及伤心事的模样。

提姆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加速，他在期待什么？他在激动什么？

请告诉他这不是幻觉，也不是他胡思想瞎猜的结果。提姆张了张嘴，几秒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惊诧自己的声音还能够如此平静。

“这位是谁？”布鲁斯无打采地问。

“吉姆……詹姆斯莱顿？”提姆又重复了一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我……”提姆很多年都没那么狼狈过了，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语无次的孩。

而提姆此刻到很无力，他不确定这个老人到底是刻意还是无意，每次他提到关键的问题时都会被对方绕开，简直就像拳打在了棉上，一力气都用不。

“我不是很清楚，毕竟詹姆斯不怎么在家里提及。”

“应该没问题，克尔的饼得很好。”布鲁斯对提姆微笑，后者又是一愣。

但提姆自己很清楚为什么这么，他知那个克尔在限制布鲁斯伯特的糖分摄。这是很明智的法，这么大年纪的老人确实不该吃那么多甜的。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来拜访客的，还是第一次见面，有什么资格主人家的饮健康？

“怎么了，潘尼沃斯先生？是觉得心不对味吗？”克拉克问。

“不……很味的小甜饼，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提姆摇了摇，虽然这个饼很好吃，而且有像阿福的，但还是差了太远。

他看着对方的脸庞，只觉得心脏的地方升腾起一怪异的觉。可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位布鲁斯伯特先生，他甚至从没见过对方。可偏偏自己本能地想亲近他，多听听他说话，只要那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就和咒一样让他整个人都安心下来。

布鲁斯请提姆坐到沙发上，然后听提姆又把自己编的故事再说了一遍。

好在布鲁斯没让他等太久，午睡过后的老人神还是有些倦怠。他坐着椅过来，抬看到拜访者后也没有任何表情，动作神情自然得仿佛只是看见一个陌生人而已。

当布鲁斯任地伸手拿第二块小甜饼的时候，提姆的动作快于大脑，先一步把碟移开。然后在场三个人都愣住了，提姆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和这炉火纯青的演技相比，克拉克觉得自己刚才就像个第一次参演戏剧的小姑娘。

“我听说詹姆斯退了之前的慈善社团，好像是参加了另一个团。既然詹姆斯走了，我想再给他一份力，给这个团捐献些慈善基金，您知不知他后来参加了哪个组织？”在聊过几句后，提姆仿若不经意地问。

猛烈动的心脏在那瞬间骤然停止，然后是更加剧烈地起伏。

布鲁斯耐住想揍他的冲动，平静地说：“克尔，看看下午茶怎么样了。还有给客人泡两杯茶，这位先生，我们到这边说话吧。”

“潘尼沃斯先生是来找您和克拉克叔叔的，他说自己是吉姆的朋友。”克拉克机智地回答，然后走到布鲁斯边，小心地在对方手背上写下了“我是克尔”几个词。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而且这动作莫名其妙。

“詹姆斯没有带朋友到家里来过吗？他总是那么情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