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才浮现一直以来隐藏许久的孤寂……那，仿佛所有的繁华在幽夜中消失殆尽的寂寞。

“不过，你难不好奇——如果我拥有了ESE5%的份，我会怎么用？”封景像很是困扰般的反问。

“随便你。只要你辞职。”

很显然，他没有得到。

厨房里云修正在为他晚饭。

封景回答得很自然，但对方却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通电话似的，一时之间没有接话。

“分手，不过，你的未婚妻应该不喜这说法吧。”

“辞职啊……”封景重复了一遍，后颈仰在沙发上，似乎有在考虑的样，“是啊，你之前说，如果我主动辞职，会再给我5%的ESE份当……分手费？”

“当初他输得那么狼狈，说不定到现在对ESE还是很兴趣。毕竟他自己手上也有ESE的份……当然，这一你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我和他的份加起来，即使再挖其他的东，和他们联手……你知，这些天腥风血雨的，ESE的票跌了很多。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兴趣同我和厉晨合作？”

在厉睿心中，甚至无法放在跟厉逍持平的位置上……

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越是微小的事情，才越能看一个人对自己是否关心。

他用力下号码，等待接通……

他原以为厉睿这两年对自己越来越少的关心，是因为公司规模扩张，工作更忙的缘故。但是对待弟弟，即使为日理万机的ESE董事长，厉睿依旧有时间听厉逍最新的专辑下载最新的歌曲。

这样的情况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封景听在耳里只觉得讽刺。

“果然厉董就是这么言简意赅，雷厉风行。理私人情和理公事一样，手起刀落，连血都不见的。”

“……封景。”

“……你说，送给厉晨如何？”封景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这一刻。

“厉睿？”

“让我想想，叫青损失费，或者神损失费，亦或是，情赔偿金……会不会好听些？”封景一边低声笑着说，一边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加惬意的姿势。

狭长的睛，挑的眉骨，蛊惑的滴型泪痣，总是衬得他有说不的迷人魅力。

云修忙来忙去的背影终于让封景下了决心。

尽如此，在电话被接起来时，封景第一句话的语调却是乎意料的冷静。

厉睿的来电音乐设置的是厉逍现在最新专辑的一首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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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辞职了？”不过厉睿毕竟是厉睿。他喜掌握主控权。

“呵呵，是我。”

在得知云修被ESE雪藏之后，封景才努力克制自己，酒少喝了，开始正常吃饭了。以前他和厉睿都忙，各有各的饭局，在一起要么让佣人，要么在级餐馆解决，直到吃了云修的饭后，封景才突然觉得，原来家常菜也不错，他很久都没有尝过这个味了……

他把玩了手机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