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呢？”

“记不记得在尼亚府我教你的法术？就是把分从壶经过你的传到人工渠里的那个？”国王问。

没有用。

“我怎么会这么**蠢呢！这就说得通了……”

“来，”国王反手一变，端一个盆，一打响指，装了半盆清，“你试着把分从左手传遍全，再从右手回盆里来。”

“记得……”叶松说。

“有。”

“你大概也能猜到，数据库不光是一个人政策的设备，它还有法的质。有些法术需要大型的空地作为辅助施加，而数据库登记了无数建筑、街景甚至装饰品。有了它，整个国家都可以被看作一片空地，只需要选取能够构成法阵的房屋作为坐标，就能随便使用大型法术。”国王解说了一大堆，叶松也还是一知半解。

叶松伸手，开始施法。

国王需要他的帮助吗？现在失去法力的是他，求国王帮忙的也还是他。

国王长长地叹了一气，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法师的法力能比得过数据库？”

“阿谨，别慌，我都没急呢。”叶松看着在地上失神的国王，先动手把他扶了起来，这才开始思考应该说什么。

房间的装修风格明显是要突天堂这一主题，虽然知四周有墙，可是却极容易叫人将这里误认为货真价实的夏日晴空，柔的小球如同在日光下反光芒的云朵，国王便是天空中的神。

叶松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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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坐……？哦……”叶松还是没懂，只能乖乖听话。

叶松，照了，却毫无效果，本传导不到右手。

国王将杖往地上一杵：“用刀试试。”

“坐下！”国王突然命令。

可是现在国王的心里觉到挫败了，那他叶松是不是该反过来给国王一些实质的庇护呢？

叶松反倒一雾，本不知国王在说什么。

“可是……这不可能啊？”国王还是低着，眉锁，脸上都挤皱纹了。

“我怀疑有人用咒术把你的法力封住了，现在我要解开它，你别动。”国王说。

这一次的施法没有惊心动魄的念咒与动作戏，国王只是简单地伸手，台周围就浮现了许多咒文，叶松隐隐听见风的呼呼声，接着就什么也没有觉到了。

“别……不，你想想，你会不会是错了，其实我中的是别的法术？”叶松也不知该怎么安，只能给了自己的一个推断。

间里一悬浮的台。

现在用这个当借抱抱他算不算一卑鄙的行为呢？

“……没有

没想到国王豁然开朗一般，双放光，连声夸叶松是个天才。

“来，站到这里来。”国王将叶松领到台中央，让他坐下。

“你的左手有觉到力吗？”国王问。

“所以……？”

叶松开始心慌了，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法术是国王搞定不了的，没有什么咒语是国王不懂的，当国王果断地放弃，果断地倒下时，他忽然明白，他不愿意回东国，也许是在寻求一个可以逃避他那让人不快的家人的保护者，虽然他很多次嘴上说着要帮国王，可是实质上国王保护他的次数远比他践行这些话的次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