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说话，简玉轩反而忍不住说：“我曾经说过不会对他使那一招，没有想到又言了一次。”

尘看了简玉轩一：“除了施主之外，没有人会信。”

“没有。”尘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无奈：“到时候就连天都没有办法阻止得了，贫又何德何能。”

尘叹了气问：“施主有什么打算？”

皇甫弈的修为比简玉轩整整低了一阶，一威压却分毫不差。

顾青源本已经探去的脚步快速缩了回来，他又一次开始考虑跑路的可能了。

寒外静静地立着一个人偶，样有些破旧，但却呆萌地可。

两年的时间当中，他只用了半年就收拾了他那些于心不死的皇叔，却用了足足一年半的时间才重新整顿了顾家军……

在这样的形势之下，他们不是敌人还能是什么？

恨吗？这个问题顾青源也不知……他甚至不敢去想。

简玉轩此言一，顾青源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刚刚的猜测。简玉轩恢复记忆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嘉泓三年，消失已久的简玉轩忽然归来。

尘笑容温和地回答：“在破武成仙之后，凡人也能窥破天，曾经失去的记忆也可以找回来。修为越、执念越重，越容易想起过往的一切。”

他来的时候速度很快，不过眨之间，但到了寒时却变得举步维艰。

里面躺着的……不是自己的吗？

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徒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也是他试图去喜过的人。

等到半月之后，皇甫弈终于忍不住将人从冰床上半抱了起来搂在怀中。

尘叹了气，将顾青源带回屋内。

虽然明明知章弈被天抹去了所有的记忆，可是被剑刺穿的觉他永远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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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恨的问题他一直在本能地去回避，如果可能他这辈不想与皇甫弈再有任何的纠缠。

顾青源闻言不但没有半欣喜，反而本能地抖了抖：“有没有办法阻止他恢复记忆？”

“我不知。”顾青源闭上了睛，他是真的不知，也不想知。

没有人知简玉轩在离开京城时已经是御虚境圆满的境界，而如今已然破武成仙。

“无量天尊。”尘合十双手念了一声号：“施主好不容易才破武成仙，当真要与天对抗？”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皇甫弈神看上去有些恐怖：“谁的功勋？”

“顾施主。”尘的声音忽然变得正式了许多：“你可恨陛下？”

“那就让他们信。”简玉轩如今已经破武成仙，三百年来他是第一人，声音里也带着自然而然地狂傲。

简玉轩一生未曾亏欠过谁，但他却欠顾青源一句对不起，还有一个公……

简玉轩没有在第一时间面圣，却直接闯了寒当中。

或者说不会有，恨自然也没有必要了……

他在突破之后并没有在前往更的位面，而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简玉轩声音定地说：“为他讨回公……还有他应有的功勋。”

在顾青源呆滞的空档，尘越过他走到了简玉轩边：“无量天尊，恭喜施主成就仙。”

顾青源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很致命……

顾青源仗着布偶走路不会发任何声音，偷偷地跟在简玉轩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对方直接跪了下去。

契合的觉让皇甫弈忍不住发一声喟叹，就好像他们本应如此一样。但怎么也不起来的温度却像是一把利刃，刨开了他的膛。

简玉轩闯时顾青源正躺在院中晒太，他如今已经基本适应了这布偶的，而且完全恢复了当年的懒散模样。

顾青源正在犹豫要不要现阻止简玉轩时，一个本不该这时现的人骤然现在众人面前。

简玉轩嘴抿成一线，除了刚刚那句迟来的歉之外，他并不想再说任何的话。

简玉轩对不起谁？！他为什么会对着寒说对不起？！

尘也没有打算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他旁边。

他是疯了吗？就算顾青源不是一个死人，也是自己的敌人。

“修行之人，何时不是在与天对抗？”简玉轩说着已经站起来，他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

不过俗世因果而已，贫没有救世之能，只能尽力而为了。

前几天皇甫弈还只是静静守在一旁看着，后来慢慢地他开始用手指描绘对方的脸型、角……嘴。

“……”顾青源很容易想象到一旦皇甫弈恢复记忆之后会现什么样的状况：“这是你将我找回来的原因？”

顾家军仓惶离去，大将军府萧条，他最敬的父母被了九死一生的荒境之地……

所以当简玉轩现时，顾青源虽然呆愣了一下，却也很快地了伪装状态，看上去就是一个无知无觉的玩。

“…

大佑朝年轻的君主，抱着一个没有知觉的冰冷“敌人”一次陷了迷茫当中。

在不用宿的情况下，每日晒晒太，着小士弹弹曲，倒是也还算怡然自得。

当然简玉轩也并没有注意到它，而是整个人如一阵风一般冲到了寒当中。

简玉轩挑了下眉，他不笑时看上去依旧像开屏的雌孔雀，只是这孔雀有些凌厉而已：“陛下，多年不见你又长了。”

而一直守在一旁的尘，终于在叹息了一声之后识趣地离开了寒，他还是不在这里碍了。

当然如果能够不日日都看到皇甫弈那就更好了……

他好像说了对不起？

“他到底要什么？”顾青源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尘手里，虽然这样样没有半形象可言，但他顾青源又何时在意过形象。

尘蹲下后，人偶便垂拉着脑袋走到了他的手上，一坐了下来。

顾青源伸塌塌的手掏了掏布偶的耳朵，刚刚简玉轩说了什么？

但是也托了皇甫弈的福，他如今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心，可以坦然自若地在皇甫弈路过时装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玩偶。

尘打趣一般问：“顾施主不是不愿意过来吗？”

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50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