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

陶项明都要被他蹭得有反应了，忙微微后退一步，扶住他的肩膀，“好了，陪上双学位课那事儿，你想去就去，以后我一定尊重你的意愿，你说往东，我绝对不往西。现在兴了没？”

宁衡的话犹如三伏天的一盆凉迎面浇下，令陶项明浑一颤。他一手托住宁衡的背，一手轻轻挲他的脸颊，无措地：“我、我以为你是恋中比较喜个人空间的那一类。每天学习完去散步，你也很少说话，都是听我讲，所以我才……”

“宝贝儿啊，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儿。”

陶项明秒懂了他的话，看了看周围静静伫立的先贤雕像们，虽然没有人，但还是觉有害羞呢。

“宝贝儿啊，你真是……”陶项明哭笑不得，觉自己好像误了某个低龄偶像剧片场，全剧都是男女主角在争吵“你我，不，你不我”的问题。酸的是，这一番“喜你”还真令他从到心一阵熨帖，什么矛盾都抛在脑后了。

“我最近看了好些情剧剪辑。”宁衡拿手机，展示他的B站历史记录，“从100多个片段中，我总结一个规律，谈恋的人，通常都要同一件事——”

他又想伸手抱人，宁衡却生气地拍开他的手，“没错，我是喜数学，可那是在喜上你之前。以前我学习从来不走神的，也不会想要刷微博、看直播……不对，我以前连微博和直播是什么都不知。你怎么能把人从一个世界拉来以后，又让我必须要乖乖地待在里面不许来呢？”

你没有我喜你那么喜我。”宁衡忽然推开他。

陶项明：哈？！

陶项明

陶项明吻吻他低垂的眸，轻笑：“宝贝儿，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话，光让我来哄你了。你明明知的，你说的东西我都不会觉得无趣的，不是么？”

陶项明匆匆扫过，发现B站看片果然是指日可待，那些剪辑的封面都可火爆可限制级。

“那些，都很无趣。”

宁衡的耳朵尖以可见的速度急剧升温，他被臊得一个字也说不，索把低得更低，额在陶项明的膛上钻了钻，呆也被蹭得糟糟的。

陶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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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所以，“怎么会呢，我几乎是在澡堂里第一次见你就有好啊。”

宁衡不说话了，神里既纯真又期冀，恰好是陶项明最喜的，怦然心动的味。

宁衡一个抬，语惊人，“还没。”

宁衡一愣，“澡堂……”

“怎么会没什么好说的！”陶项明轻轻了下他的脸颊，“我是听不懂数学原理，但是你每天24小时，一年365天，活了19年，发生的事情总够多了吧？我们宁衡记忆力最好了，这么多事情不知要讲到什么时候。”

陶项明见他迟疑了，忙如捣蒜。然而宁衡只是犹豫了三秒，就立刻掷地有声地：“不可能！你骗我的，还是我比较喜你，我在见你的一个月……不，一周内，就喜上你了。”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宁衡神黯然，“我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期待的眸光骤然破碎，宁衡的表情居然是释然的，“我就说，怎么可能喜一个人还不愿意……看来是还喜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