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当然懂。”

“你还真讲得！”

他啜着黑啤，望着李枳沉思。他琢磨着李枳在这里会不会一夜不睡，如果睡着，是不是太危险太没防备意识了，自己以后又该怎么自然地避免此类情况的发生。不过他的沉思很快被一通电话打断，是谢明夷。黄煜斐皱了皱眉，换了个更远的位，确认李枳听不见这边的声音后，才接通电话。

“小斐看得很开？”

谢明夷夸张惊呼：“老九这次不行啊，照以往的节奏你不是应该已经把人上床了吗？”

黄煜斐也哈哈笑了两声，似乎尴尬，又似乎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小懂什么情！”

黄煜斐并不掩饰不悦：“我又不是有恋障碍，而且，请你以后不要再打听我和他的……床事。这会显得你非常闲，像个空虚老太婆。”

谢明夷并不打算搭理他的要求，继续胡扯：“怎么，见面第一夜这么快已经完事了？我猜猜看，Leeze小朋友在你怀里睡得正香吧，是不是把人累坏掉啦。上次看到他才十九岁真是把我吓一大，小斐果然是个有情趣的变态。”

“净没病的固定床伴。”

谢明夷：“诶？还真的接了，我打好久，以为你没空呢。”

“想不到哪天还能从你嘴里听到恋这个词。”

黄煜斐放下啤酒杯，有不耐烦了：“为什么讲不，我从没说过喜，是他们自己误解太多。和我在一起，没有吃亏，接受不了，我也没有勉继续。是我的错？”

“哎，别生气啊，

谢明夷扑哧笑了：“搞什么，突然这样纯情，黄老九被夺魂了？”

“哇，小斐原来超委屈啊……那你对李枳那孩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往前我就讲明白了这一，结果答应是他们，言也是他们，哭哭啼啼，说我是没心肝的东西，那就分手咯。怎么，现在再提很有趣吗？”

煜斐稍微有挫败。

“哈哈，和我真心往，这件事只有李枳到了。”黄煜斐着眉，又嘲笑，“至于你似乎非常关心的那几位，分手之后我不顺着人家的意思，给一些补偿，要他们还能痛快一段时间的钱，倒是更正确的法？我从开始就讲明白，没有真心，听不懂还是我的错？”

“你懂个球！看顺了就说情，宝仪回国这几年你到底怎么长成这个混样的？”谢明夷颇有替天行的架势，“我跟你讲，你以前的好事人家都是可以投稿北吐槽君的，什么真心往的渣男居然只把我当炮友，给一堆狗分手费打发人走，搞得我像站街！”

“别这么冷漠呀，以前是谁同我这个老太婆讲哪个女仔不剪指甲挠人，哪个小基佬动不动就哭很麻烦的？你现在这个Leeze小朋友如果挠你，如果哭，你嫌不嫌麻烦？”

“他不一样。这是恋，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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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夷追着问：“不记得了？当时我在纽约读书，清心寡持单好几年，结果每次有事去新州，都发现你小又换人了。一直不明白，你到底怎么看待你那一串前任的。”

“有事说事。”

关于这人到底是怎么清楚自己行程的，黄煜斐也不想费问了，简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