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从大陆过来的人？”

“后来人类认输，作为赔偿，将大批隶输送这里。其中一个女隶就留在了皇中，作为我父亲的女。谁料想我父亲竟然喜上了这个女，并且跟她有了一个孩，就是我。”

“这……”

没有白巫的允许，萧珵忻不能随意走动，几个鲛人守卫时刻守在他的房门前。今早赵明又过来送了些，不过又很快地离开了，没有多说什么话。

蓝砚的睛里泛着毫无温度的冷光，字字如刃，怨毒地刺萧珵忻的心。

“或许人类中会有一些罪不可赦的人，不过他们当中也会有一些善良无辜的人，有恶就会有善，殿下不要以偏概全为好。”

“如果人类有善良无辜的人，那么你呢，你是吗？”蓝砚咄咄人，冷冷地俯视着萧珵忻的一举一动。

“不过后来那个隶死了。你知他怎么死的么？”

“你为什么要用一块白布蒙住你的脸？”冷不丁地，蓝砚面无表情的脸现在萧珵忻的正前方，他的睛死死地盯着萧珵忻的脸颊，似乎觉得在脸上的罩碍，一把伸手将它扯下。

“殿下，请。”鲛人守卫没有过多犹豫，恭敬地让开路。他们总是要适应新的首领，听从命令是基本要求。

“……”一厚的□□味在空气中弥漫，萧珵忻不知蓝砚这五年经历了什么，对人类的厌恶程度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度。

“是的，殿下。”

不远一个个面容姣好的女鲛人聚拢在一块硕大的礁石上，一边唱着动听的乐曲，一边灵活地波动类似竖琴的弦。在她们附近围绕着一些调的小鲛人，像是一群可的小天使，红扑扑的致脸上纯真的笑容。

白日里的观星阁，四都透着明媚的光，最层的屋檐采用一半透明的材质，就像一座晶楼台般晶莹剔透。它一共有三层楼，是这里最的建筑，第一次来观星阁是在夜晚。记得那天夜已，天上的淡淡星辉聚拢在观星阁上，四一片漆黑，只有皇外的几缕蓝幽光与星辰响辉映。

萧珵忻得知消息不知该哭该笑，只觉得林副官心大的真的是……无知是福吧。

“不知。或许只是巧合。”

“你知渊天为什么每晚都会来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夜吗？”

“他背叛了我们，所以也活不成了。你知我们有多厌恶人类吗？特别是你们的沈书将军，你们那些罪恶的实验我们都懂，终有一天，我们会让你们付代价。”

“你的声音很像我以前的隶。”

“跟上来吧，我带你去参观参观这里。”

萧珵忻遗憾地摇摇，“对不起，我想我应该不是。”

“那真是太遗憾了。”蓝砚嘲讽地笑了笑，摇晃鲛尾，一眨又现在门外。

萧珵忻的声音很轻，他本不想去究，可他知蓝砚想说，想把

蓝砚脸稍霁，摇曳着碧蓝的鲛尾，走萧珵忻所在的屋内。

蓝砚了一气，仿佛是找到了宣，话夹也打开了，“我的父亲也是一个英勇善战的战士，曾带领族人把你们人类打得。他是大家中的大英雄，在族里享有最的待遇，就连渊天也是他一手教导来的。”

“我和你说说我父亲的故事吧。”

蓝砚半倚在当初渊天所在的栏杆上，从这里朝下俯视而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皇外的风景。

“上去看看吧。”

萧珵忻平静地接受蓝砚的充满敌意的审视。那年在他上实验留下的伤痕现在还抹不去，在珍珠般细腻的肤上显得很醒目。

“那，后来呢，我是说女后来怎么样了？”

“渊天喜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一直都是我们的战神，这一切都是他所维护的。”

萧珵忻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心，直觉告诉他，蓝砚知了他的真实份。

萧珵忻摸不清蓝砚的意思，他的声音经过药理，理说应该不会暴份。

萧珵忻听了那是蓝砚的声音，不再同曾经一般清脆悦耳，倒是显得有些沙哑，似乎沉稳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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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萧珵忻睡得很不安稳，清晨起个大早被告知今日的谈判推迟。而林副官人也是一大早被白巫带离住所，名其曰观光，一开始林副官是不愿意的，直到见识海中其他风景后，竟有乐不思蜀直到正午也不想回来。

“你长得真丑，你们人类都是那么丑陋吗？”

第78章痴情鲛皇的好隶

蓝砚背对着萧珵忻，脊梁笔直地着，脸上沉痛悲伤的神，却依旧不肯落下泪。倔的他也不过只有十岁，大可以像那些躲在母亲后的小鲛人一样无忧无虑地玩耍，可惜现实将他推上了浪尖，迫他成长，迫他担起守护族人的使命。

“当然，他们两个人并不受族人的祝福，鲛人们甚至想方设法地拆散我父亲和他所喜的那个女。再后来，鲛人和人类又爆发一次战争。在那次战争中，女背叛了我的父亲，她用利刃刺穿我父亲的心脏，得以逃回你们人类的居住地。”

蓝砚顿了顿，回勾起一个勉的笑容，萧珵忻能受到，蓝砚脸上的笑容更像是无声的哭泣。

光静静地披落在他们的上，就连也是那么的柔和，对他们而言，这是甜，安详，幸福的时代。

占据半边脸的黑胎印模糊了原本瘦削苍白的脸，本来应该是白玉光的肤却生生像是被墨染泡坏了一样，变得坑坑洼洼，有几颗指甲盖大的黑痣在鼻尖和下，咋一看上去有些吓人。

萧珵忻忽地觉得前的蓝砚是那么的陌生，曾经那个恣意妄为的顽童，不知不觉间被时光所打磨成现在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蓝砚恶狠狠地瞪了鲛人守卫一，他的气质愈加像渊天一般冰冷疏离。完全褪去孩童的青稚，倒有些王者风范，同时，他也是渊天认定的继承人。

“好。”

蓝砚角咧起一个近似冷酷的弧度，轻快地绕到萧珵忻的后，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一丝冷意从心底而生。

“听说大陆过来的人类在里面？”

“是的，殿下。”

“我想见见他。”

“殿下。”

“怎么，我连这权利都没有么？”

萧珵忻和蓝砚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到游走着，一直走到观星阁，蓝砚才停了下来。

赵明走后，萧珵忻本想回床上歇息，门外忽地传来一些细响。

萧珵忻惊讶地打量着前的蓝砚，他好像记得赵明说过蓝砚的基因并不纯粹，所以鲛尾才不是同渊天一样的紫，而是偏次一些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