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你抄吧。

“如果秦总喜你，你会不会跟他在一起啊？”

秦栾华“嗯”了声，“你真自私。”

“……好的。”

“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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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栾华的格，他这两天指不定想了多少可能，又不肯明明白白把话说来，那憋得该有多难受？

柏萧如今跻一线，人气、价随之暴涨，他的行踪也比原来更难隐藏，无论在哪现都能引起现场，相对想悄悄回家更难上加难，他对外公布的是住在华娱安排的公寓，只是记者蹲守几次，便把这个谎言打破了，在媒圈内，柏萧的居住场所一度引发无数人探索。

“那你觉得秦总怎么样？”

可拧开门把、摁亮吊灯时，骤然亮起的灯光却映秦栾华蜷在沙发的影，秦栾华材大、骨架宽，沙发比他还短一截，半条只好委屈的悬在外面，连翻个都很困难，他那副姿势柏萧看着都替他觉得难受。

柏萧在沙发旁蹲下，低凝视着秦栾华，他想起自己从没想过会跟秦栾华在一起，又想起他说过要跟秦栾华断绝关系，还想起他们远赴荷兰领了结婚证，更想起他们承诺给彼此的那句“我愿意”。

“是，我只想着给自己时间，却没想过你在这段时间会怎样。”

秦栾华移开目光，低声：“新闻是假的。”

偏偏一句话都不说。

柏萧像被戳中柔，整个人刹那了下来，轻声：“我知，我相信你，你没必要解释的，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顾你的受，谢谢你包容我的自私……”

柏萧顿了顿，咬下：“栾华，我想起以前的事了，所有的事。”

他以前恨过秦栾华，但后来秦栾华也解释了，那些只是误会，他明明说过以前的事都不再追究，为什么真想起所有的事情，心里还是有坎过不去。

没关系？”

大概他在记忆里知到的疼痛实在太煎熬，无法放任自己沉溺在甜里。

“……”

柏萧挣扎了一下，又被秦栾华更用力的抱，肌肤贴着肌肤，近到彼此温的呼在对方脸上。

“那次去酒店还有别的人，我在家住的，我跟苏没有任何关系。”

柏萧沉浸在回忆里，没发现秦栾华已经睁开，他抓住柏萧手腕将人拉到怀里，双臂如生铁般将人牢牢箍住，一双睛动也不动的盯着柏萧，既有无声的质问，又有满腹的委屈。

想起以前的所有事，柏萧一时不知怎么面对秦栾华，可这会真见到了人，他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这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对不起。”

何其沉重。

“你们要能在一起，我抄十遍史记都愿意！”

可惜有秦栾华保护，虽然回家像在演侦探片，但好歹没让记者摸索行踪。

柏萧拍完戏回到别墅快十二，所有灯都已经熄灭，他抬盯着某个房间看了许久，然后才轻手轻脚开门去，在客厅换了拖鞋，再倒杯、捧着杯上了楼，他在秦栾华房外停留了几秒，手抬起又放下，到底还是没开门去，转走向不远的一间客房，想像前两天那样把疲惫的砸床铺，再放空大脑什么也不去想。

“秦总喜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