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段岭突然有了不祥的预。

“预备好伏击了吗？”武独问。

段岭看见了山脚下的陈国军营，如得大赦。

秦泷：“窝阔台认为他们在落雁城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十天前发命令，让他们尽快转向，改而攻击邺城。而且，七夕夜里布儿赤金都战败，朝托雷写信求援，托雷说服了察合台，将这五万大军给他指挥，由查罕作为监军辅助。”

加鞭，奔霄冲了山谷内。

“快到了。”武独带着他们越过伐木场，朝更南边行去。到得此，已近乎完全脱险，再朝南赶路一昼夜，就能抵达陈国地界了。

“所以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段岭说，“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你尽快回去。”

“回去以后我也无法调动军队，在第一时间来救你。”耶律宗真说，“前天夜里咱们脱逃时，元

“不。”耶律宗真一手放在段岭肩上，认真，“我与你们同退。”

“已经在峡谷两侧埋伏下。”秦泷说，“只要敌军来袭，发动埋伏，足可制胜。然而有件事，必须告知两位。”

山林中飞鸟盘旋环绕，初冬时黑山谷已下过一场小雪，此距南陈疆域不过二百一十里。

“我们的斥候在路上杀了一名元人信使。”秦泷说，“信使携有窝阔台的亲笔信，是写给布儿赤金都的。”

段岭与武独沉默，看着秦泷。

段岭仿佛掉了冰窟里，暗不会吧，本以为来年元军才会卷土重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要在正式冬前就彻底解决掉邺城。

“校尉、太守大人。”秦泷见来了这么多人，里居然还有辽人，略有意外，却没有多问，答，“斥候带来信报，元军先锋队正在近黑山谷。”

“十天前？”段岭问。

“他们很可能会弃落雁城，越过浔，侵陈国地界。”耶律宗真显然十分了解都，答，“背后有着大军的支持。”

风云聚散，段岭还来不及再看一自己的故乡，便了黑山谷中，他们经过先前驻扎的伐木场，朝的那一小面山被砍不少树桩，浔上游的刨枝机关弃置着。

“你先带客人们去休息。”武独朝段岭说。

段岭叹了气，没有再说什么。

“这儿还是不安全。”段岭说，“暂时休息一晚，明天我让人护送你们南下，抵达邺城后，再送你们西行，从玉璧关或是潼关关。”

“在哪里？”段岭问。

“是的，十天前。”秦泷答。

段岭说：“你的命至关重要，陛下。”

段岭沉，武独认真地看着他，段岭只得，朝耶律宗真了个请的手势，带他前往监军营帐里去，吩咐人安排辽军的歇息之。刚要坐下时，耶律宗真却了帐内，帐篷中只有他们俩。

营时，所有人都松了一气，秦泷营来接，后跟着邺城、河间两地的军队。

“元军锲而不舍，追在后。”段岭朝耶律宗真说，“以都的作风，他不会离开大队太远，现在他已经与大军完全脱离了，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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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到落雁城，原本元人的计划只是攻打落雁城，挖藏城中的宗真，战略目标临时改变，莫非是窝阔台不打算再帮韩唯庸了？

“你的命也很重要，殿下。”耶律宗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