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自己说的，如果蠢笨一些和一些，恐怕欺负都被欺负死了。

斯年往后蹭了几步，有些发麻。

君清明整理了一下衣衫，却忽然沉默，半晌才：“清，我这人脾气不怎么好，幼时，若是我蠢一些笨一些一些，或许现时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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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明表情淡定，上前扒斯年的衣领！

不过，也更好看。

君清明倒不是全然不知分寸的人，他见好就收，遗憾地收回手，往岸边走去。

斯年不知说什么才好，心中对君清明的愤懑忽然就消散了不少，他觉得，那个脊梁直的人虽是霸过分，却实在也是个可怜的人，从穆黎就可以看整个青丹庄是怎样待他，他在那里呆了那么多年，恐怕从记事起就遭受着各悲惨的命运，忍着压抑着生活——

斯年努力冷静下来，“师兄自去吧，我定会去给师兄鼓劲的。”

“给我心的师弟脱衣好让他把上的酒气洗净。”吻平静得一塌糊涂。

……

“若我有得过分的地方，你不要怪我——只是自小无人予我任的权利，哪怕再狠再恨，却仍是要忍，所以，总盼着能有一个人让我真正的自己。”

“尽这个自己或许令人不快，或许有些自私，也太——但，请你不要讨厌我。”

斯年抬看着君清明线条优的侧脸，微微蹙起了眉。

打的缘故，原本整整齐齐着的冠有些歪，到底是坏了他原本清冷如霜的模样，尤其此时正恼怒，脸颊两抹薄红，睛亮得如同落了星辰。

收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思绪，斯年低，轻轻应了一声：“嗯。”

顿时让斯年浑的都了起来

斯年坐在池中不动，这才觉得之前喝的酒酒意有些上涌，一时脑袋都微微眩。

君清明笑得柔和，“师弟，何必这么张。我说过，这世上我也没有什么其他亲人了，唯有师父和你。”

君清明似是要离开，却又在池边站定，微微侧过：“我的第一场试炼在半刻钟后就开始，师弟，你真是差一就错过呢。”他的声音轻缓，“我原想，若是师弟不在，我便不去好了，反正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比起淡漠冰霜的正经样儿，生气的他倒还真的显几分稚气——

斯年：！！！

斯年风中凌地拍开君清明的手，“我自己来！”

声

咳咳，脑袋里忽然就冒来一句话：不在压迫中反抗，就在压抑中变态……师兄他是已经变态了吧……

君清明挑眉：“怎么，师弟还不好意思？”

“关我——什么事？”君清明笑了起来，然后下了温泉池。

斯年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觉得自己正于发飙的边缘，“多谢师兄，我自己就可以！”咬牙切齿中。

君清明的手伸过来了，斯年实在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就像是要被调戏的女人，但是他的脸仍是涨红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