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没等他摸到，洛帆“唰——”地游到另一边去了，冲着他撇撇嘴——扇贝说过，摸尾的都是氓！

洛帆甩甩尾，示意他看鳞片。

顾明峥面上淡然，心里却满意极了，“尝尝？”

顾明峥换了衣服，了厨房。

“你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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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帆见他好像有被吓到，又慢慢游了回来，冲他，指了指尾，朝他伸手——我把手表还给你了，你快把鳞片还给我呀。

洛帆再次，缩回手，重新摊开，他——鳞片呢？

一人一鱼瞪。

洛帆咬他——我不仅吃人的，我还吃人呢！

好半晌，顾明峥才缓过神来，镇定地伸手，去摸那条不安分的尾。

洛帆从里来时，鱼尾又变成了双，不过这在顾明峥看来完全是摆设，走路压全靠挪的，比蜗还慢。

洛帆先是尝了小小一，随即里亮起了小星星，大大地吃起来—

很疼，很好，不是梦。

池一丢，打开了，哗啦啦从他浇落。

月如，星空璀璨，漂亮的小人鱼被困在底，银蓝的鱼尾血淋淋的一片，他费力地想抬起手，中闪着让人心碎的光芒。

洛帆气愤地在里游了会，拿手指戳他，而后摸了摸肚，。

画面与此刻的情形重叠，顾明峥又想起前几日在海边被救起，顿时握住他的手，低声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其实并不会饭，然而学霸就是这么自信，对着菜谱看看就能一桌卖相绝佳的菜。

来来去去调了好几次，洛帆终于满意了，从顾明峥上下来，沉浴池中，开心地游过去。

洛帆看着满桌香味俱全的饭菜，惊讶极了。

顾明峥不解的神。

顾明峥面无表情地掐了自己一把。

顾明峥话未说完，就见银蓝的鱼尾窜面，溅一地。

顾明峥微微一笑，还是握住了他的手：“你想要什么？”

顾明峥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副画面。

洛帆比划着，见他一直看不懂，急得拿尾甩他。

洛帆认真。

“……”

“吗？”顾明峥一手拖住他，一手试了试温。

他是海中的人鱼，天单纯，何况顾明峥从前见过他，也救过他，他还想从顾明峥那里拿回鳞片，所以并没有什么遮掩的心思。

“好了好了，别急，”顾明峥反而笑起来，语气十分柔和，“饿不饿？”

哄人不行，哄鱼还是可以的。

顾明峥调了下温。

“你，你真的是……”顾明峥一次受到了言语的匮乏。

“你玩，我去饭，”顾明峥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对了……你能吃人类的吗？”

洛帆一下起来挂在他上，怒目而视。

见过鱼泡吗？这分明是要把他变成烤鱼！

洛帆继续瞪。

接下来，就如同他过的每个梦境一样，貌的人鱼浮面，黑长的发丝散落在赤的肩，苍白的肌肤微微凉。

瞳孔骤然缩，顾明峥一个手抖，巾掉在了地上。

顾明峥直接将他抱到了桌边，拿手机发了消息，让助理送个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