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和元莱茫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祝小九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就抬手使劲了额。只见一之下，那黑乎乎的图腾居然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了。

林莫冷笑：“敌后么？还敢玩无间，你就这么自信别人不会把你揪来？”

虽然暗自吐槽，但林莫却着实松了一

“可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我哪里放心让你去‘知彼’。”林莫摇叹，“人家是除大会，若是让你混去，那么多修士的脸还要不要啦？”

“他呢！”祝小九兴致，“师尊，我现在今非昔比啦，你看——”他摘下脑袋上的布条，将额上的图腾指给林莫看。

颇为疼的林莫带着祝小九与元莱离开了海市——而一直回到了大漠，祝小九都没有从方才的兴奋中走来。

祝小九一声不吭，皱双眉，小脸憋得通红，看起来似乎正在发功。

“……跟你之前有什么不同么？”

既然周采翔已经走了，林莫也没有买到黄鼎丹炉，将闹事者给曹公曹，看着祝小九的善恶值升了一，事情只能就此了解。

——真是相煎何太急啊！

林莫依言望去——

这算什么，你这玩意居然是画上的吗？

“无间是什么？小九只是想提前见识一下罢了，师尊不是也教过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还力量残余……怎么有一假冒伪劣的制滥造，天生什么的不是应该很上档次吗？

“怎么样，我厉害吧？”祝小九举着粉玉简给林莫看，“人家没请师弟，甚至没请师尊，偏偏请了我！”

走，曹公曹就降临了，它看到人群中的林莫师徒时，也是一一示意，那神态动作与周采翔方才如一辙。想起曹公曹也过他的信差，原来他们俩还算半个同行，此时反而变成了猫和老鼠的关系，林莫也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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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升一还真是一都没有夸张，看着善恶值那小数后面的数字变化，林莫绝望地发现可能自己这辈都见不到它成为正数的一天了。

这个大招的读条时间很长嘛。林莫见他一副这么努力的样，也严肃起来，跟元莱一起，专心致志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变化。

“不过因为图腾质特殊，会有少分力量残余在肌肤之上，所以需要一。”祝小九一步解释。

半响，祝小九踌躇满志地睁开睛，得意洋洋：“怎么样？”

听祝小九一解释，林莫才知是自己想错了。原来，自从昏睡中苏醒之后，或许是因为某自我保护机制，祝小九内的天生竟然化了隐藏功能，不但额上的图腾能够自由隐现，便是识海之内的本，也能够行伪装。

“师尊别打我！”祝小九睁睁看着林莫的手向他敲过来，连忙抱求饶，冲林莫讨好地笑：“小九这么是有原因的呀！”

“是是是，你厉害，你最厉害了，天生大大。”林莫嘲，“居然自投罗网，看来你的胆也很大嘛。”

究竟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数值升的幅度大一呢？同样是觉醒什么惊人的份，元莱的善恶值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十分有希望成为一个系统认定的好人，可祝小九这个可能就需要砍号重练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