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克洛伊完全不信，“不过他去了正好，我现在去把vosp换成xo！我记得这里有瓶好的。”

“我想是有吧？”夏尔耸耸肩，“我讲理的方式太野蛮了，也许该让安格拉和他谈谈。”

“我已经打了一个死结，”夏尔说的是医院的事，“普朗克也打过一个死结，”他说的是五十年前的事，“你还要再打一个死结么？”

“但什么？我在越狱的时候就想清楚了，一旦越狱，我就已经是个死刑犯，我不在乎自己的未来，我只是希望他能活着。”

“……”

“教授究竟对什么失望？”夏尔突然很沮丧，“是人心。”

“但……”

“……”

“你也见过普朗克，你是觉得自己比他长得好看？脑聪明？地位更？还是别的？教授为什么偏偏会喜上你？施利芬，你想过没有？”

的确，吵架了，和之前的斗嘴有那么不同，这次觉是真的吵架了，夏尔突然觉得自己说得有过分。

真正的掌权者一旦清楚他们的价值绝对舍不得这样。现在他们愿意审判艾尔文是因为普朗克还存在，但如果失去普朗克了呢？艾尔文就是不可替代的技术人员了。”施利芬把一本小册递给他，“你看过艾尔文的论文，但你有没有统计过普朗克、艾尔文、安妮他们三个人在这几十年里发过的论文数量和级别，以及据他们的观构架起来的新学科？我算过了，单是数量就远远超过现今其他科学家。他们是无可替代的人。”

“当然，我不在乎会不会失去她，如果你想试一试，你可以把自己的经历对她讲，然后你可以再看看她对我还不得起来。”夏尔意味长的笑了，“别这样对教授，人最难过的不是死，而是看着自己的那个人变成了自己最恨的样。”

夏尔怪气的语气让施利芬听着很心烦。

“……”施利芬没想到夏尔会这样说，他楞了一下。

“你们在聊什么？”克洛伊的秘书又送东西来了，这次有酒，她拿了一瓶过来准备喝，结果刚房间就看到黄怒气冲冲的冲了去，“怎么？小朋友生气了？”

“那你最终就会失去他，”夏尔耸了耸肩，“我知你有多丑陋，就像你知我有多丑陋一样，可克洛伊不知，在她里我只是个可单纯的omega，如果她某天知我剪过你的手指，她就不会再喜我了，如果我不想失去她，我最好就别让她知。”

克洛伊跑去酒窖拿酒，陈年的xo醒酒得时间，所以她跑的快，可等她拿着就酒瓶回来的时候，她发现黄又回到房间了。

因为你在他面前的时候是个’净’的人。

“……”

“可我本质不是个好人，”施利芬面不屑，“我要救他，仅此而已。”

就是你现在这个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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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究过历史，曾经有很多战犯级的科学家在战败后依旧过着优渥的生活，我相信只要艾尔文足够重要，政客们会去斡旋。”

在他们逃亡的那颗小星球上，艾尔文曾对他说过自己幻想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很多他听不懂的理论，但大抵不是为这样的’人心’准备的。

夏尔突然冷笑：“但你这样，本质和普朗克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