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逻辑好像不太对劲儿啊……

阿诚本来想说没事，但他觉得事至如今不如告诉明楼，好让他心里也有个准备，以后若真遇上‘梦’中的事，二人也好有个商量，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将‘梦’和盘托。

“那你是怎么跟她说的？”阿诚急急问。他已经将自己的梦从到尾想了一遍，他如今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这个梦果真代表了某昭示，那就是神明赐福给他机会让他报答这对那样挽救过他的弟，即使过去和‘梦境’的相同，真的只是无法解释的巧合，那他多一分小心也是好的。所以他仔细研究了这个‘梦’，他觉得他们的所有错误，都始于急于向明镜暗示这一切。他们实在太害怕明镜对他们失望，甚至放弃他们，所以他们希望能解释自己的清白，这也就导致他们说的太多了，让明镜有了一期待和勇气去完成更冒险的事业。

阿诚正在纠结这个逻辑的时候，就见明楼看着他，表情十分严肃，“阿诚，从回到上海之后你就一直不对劲儿，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一阵阵儿的心不在焉？”

不错，明台和清明一起现本就很可疑了——如果胡湘湘真的是要国的，为什么会和明台在湖南之外的地方相遇？湖南上就有沦陷的危险，她既然去了就完全没有必要回去。就算借说在香港念书，不放心家里偷跑回去，明台一见钟情不离左右，那为什么胡湘湘一国，明台反而不跟去了呢？他分明知，大就是希望他能远离是非之地，能国去的。如果他走了，大不但不会责怪，反而会十分安心。如果说他是舍不得旧时玩伴顾清明……

只要人还活着就什么都能解释，人死了，解释什么都没用。

阿诚扭不过他，便说了来。明楼听着听着便从惊

“我跟大说，我什么都承诺不了，所以只能什么也不说。”明楼见阿诚已经涂完了药，便小心翼翼地拉上衣服，“大……大很失望，让我去，别脏了父母的……”

“我这么想过，”明楼很坦诚自己曾经的私心，“但这样太冒险了。清明带着明台从湖南回来，这件事本就足够可疑了，这个时候我再暗示大什么，都只会超过她可以知的范围。”

仿佛，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明楼示意阿诚继续涂药，“大还让我当着父母的面承诺不会昧良心的事。我觉得，她大概心里是有想法儿的，只是还不能肯定……”

明楼听到明镜死的分的时候有些情绪激动，忍不住站起来走来走去，阿诚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讲到了抗战胜利，然后便停下来了——后面是他自己的分，与大局无关，他不愿意说来博人同情，哪怕那个人就是明楼。但明楼看了他一，又追问：“那我们后来呢？”

阿诚能听得明楼的伤心，但他更惊讶于这一上和自己‘梦境’的不相符，“我以为大哥会暗示大一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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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如此，也许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严格限制明镜和‘那边’的往，还不如让她放弃对他们的期待。

多也就是个被良为娼，跟你质不一样。”他顿了一下，“不开玩笑了，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大知了什么？那后来，你跟她说什么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