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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吐，反正我只是纯粹席，大家看在我是方四经纪人的份上，特地为我留了个特别座，专职－－只听，不说话。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凑人数凑得理所当然。

李心妍好一会儿没说话，我知她不是空有貌的艺人，跟同龄的小女生比，她已是一个会积极盘算自己的人生的人。这样的人，不会不明白。

「哎哟，你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也是认真的。」我弹了一下她的额。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失去机会怎么办，搞不好现在就有人在她面前说情呢。我们真的不再去争取吗？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几个小时过去了，宝哥照例扔掉了一堆歌，开始针对有资格加专辑的歌曲再讨论。而我，坐了这么久，间到在桌底下偷偷玩游戏。不过宝哥似乎看不过我坐领薪，只吃饭不事，老人家发话了：「沅星，你听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沅星，我是认真的，你别开玩笑好不好？」李心妍一副不相信。

「就真的只有不错。」

我抬，没想到闯关失败的手机铃声刚好响起，慌得我赶忙关了，也迎到他老人家不悦的目光，尷尬不已：「宝哥选的这些歌都不错啊。」

但宝哥开骂了，我也不能不回：「宝哥，我知你骂我骂得对，但你要我说想，既然我觉得不错，也只能说不错了，我总不能因为想顾着自己艺人的自尊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吧。我相信这不是他们创作音乐的理念，每一个听眾所表达的负面评价都是激励他们创作的养分，所以我当然要说实在话。」

「我把一个天生的主持人送给她，那不是礼是什么。总之这两天我会再去拜访她一次。至于有没有这个机会，我们都别太在意，只要积极争取，一定会有属于你的时机来临。」

「方四是你的艺人，他们的专辑能不能卖，你就这么无所谓，而且不在乎到偷偷在玩电动？虽然你是经纪人，不过你烈要求想参与方四专辑的製作过程，我就想你这么重视艺人，所以才乐见你来，一方面也想你或许会有不同的受，你现在就只跟我说不错？你是怎么样，想说方四的脚步已站稳了就开始懒散了是不是？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能不能振作一。」他老人家明显不兴。

「谁说我们不再去争取？我本没打算给她时间考虑。我早就备好礼给她，算算时间她也快收到了。」我笑着打断她的话。

「那也不用这么急，王製作不是这么好说服的人，我相信她心中一定有很多属意的人选，我们这次来，肯定让她很意外。她一定想好好考虑，就算我们二十四小时黏着她，她也不会给我们答案。」

。懂得把握的人就会善用优势，积极争取，就算会大起大落，好歹也起过这么一回，但更多的人连想有一次大起大落都没机会，到末了，还是一个知名字却不会让观眾追逐的艺人。难我不知你会害怕吗？但艺人就是这样，永远害怕每一回即将要上场的舞台，不知面对的会是差错还是荣耀。不过你要永远记住一，失误与荣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上场的舞台。」

「你说的没错，担心这个本是杞人忧天，不大家现在是如何小看我，我都要让自己再争取到上台的机会。沅星，我们说就，不如再去求王製作一次吧。」思考过后的李心妍，脸上多了几分定。

「负面？」提到音乐，很难不引起梁以默的

「就只有不错？」宝哥瞇着看我，似乎很不满意我的想。

看着方四也对我摆臭脸，抱着不想理我，我大概也猜他们多少有埋怨这阵我忙着照顾李心妍。不过我听来不错就是不错啊，难我要天坠吗？

「没关係，我知你还有别的艺人要担心。我们才刚开始而已，你就接着听吧。」

将李心妍送上车，我匆忙赶到华容去，方四的专辑已到选歌阶段，我们都格外谨慎，丝毫不敢大意。第二张专辑，老周趁着戏剧未退满怀希望替方四报了金曲，但很惭愧地，连个围都没有。我们各自在自己家中看颁奖，方四甚至都没接到邀约走红毯，那一天，大家都很落寞，只能互许有朝一日能站上金曲的会场。

「那礼就是你啊。」

「你买什么贵重的礼啊？」李心妍睁大了睛。

我赶到时，大家已针对歌曲品论足，这么一闯，全安静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溜到方四旁坐了下来，企图掩饰自己迟到：「宝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