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言问：“你要表演的是什么节目？”

“这么厉害？是超人吗？”

车里气充足，尚哲直接把外脱了，领带扯了，鞋也蹬了，颓丧地靠在后座上，嘟囔：“一也不快乐，累死了。”

“你不是还帮她项链么，难我看错了？”

尚父准备等尚哲回来再好好教育他一顿。帮别人养孩也就算了，还跟孩的父亲搅在一块儿了，这都什么破事儿！

尚哲这下醒了神：“你怎么知？你派人跟踪我？”

为一个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男人，这是他最向往的安宁。所以，他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这份安宁。

恰恰也在锣密鼓地准备着幼儿园的表演，有两天延迟放学了，郑嘉言问他怎么这么晚才来，他抄着小胳膊，皱着小眉，一本正经地说：“恰恰忙啊！”

恰恰竖了个指在嘴上：“老师说不能说啊，要给爸爸惊喜。”

“嗯？”尚哲迷迷糊糊的，“我没有跟她眉来去啊，你又从哪儿找来的老陈醋……”

天气燥严寒，但刚从火朝天的地方来，尚哲并不觉得冷，他松了松领带，呼一白气，接通了电话。

“我想知自然有办法知。”郑嘉言显然动了怒，方才孔云鹏给他看了某个女艺人的微信朋友圈，乍看是一张在宴会厅角落的自拍，但背景里刚好把尚哲和那个赵怡拍去了——赵怡微低着，线条优的脖颈，尚哲站在她后，像是在给她项链。

郑嘉言看他胖嘟嘟一团坐在安全座椅上，一路上都有话跟自己说，就觉得心里柔得一塌糊涂。这个孩，从陌生到亲近，见证了他与尚哲的复合，带给他关于家的牵绊，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验。

，他们也可以随时来看孩，这才劝服了两位长辈。

平安夜，尚哲直到晚上11才从酒会里挣扎来，打开手机就看见六七个未接电话，正要回拨的时候，那边又打了过来。

“我怎么不老实了，那是赵怡说她发绞项链里了，请我帮她理来。”尚哲是怕了这个控制狂的手段，赶给自己辩解，“我嫌麻烦，直接拿餐刀把她发切了一小撮，

“喂？”

尚哲坐车里，小惠看他在讲电话，本来要跟他说一下明天的行程，想想还是算了，径自开车把人送回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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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看你和大齐的那个赵怡眉来去的，快乐的。”

那小模样，看起来比他爸爸还有明星范儿了。

“你在外面就不能老实么？你要是不住自己，我不介意真的派人跟踪你。”

“终于有空接电话了，我是不是该祝你平安夜快乐？”

“那是什么？”

恰恰摇摇：“不是超人。”

郑嘉言当即找人跟那个女艺人的经纪公司取得联系，让她删掉了那张照片。影响倒是不大，但他憋了一肚火，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放过尚哲。

临近圣诞节，尚哲赶场参加各电影宣传活动，忙到脱力。

“飞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