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心里，都知将要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想着那件事。

“所以你把老当男？”我踢了他一脚：“你他妈放钱给我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

“谁？”

我：“难怪，我平常在那里没有见过你。”

奥迪在一间浅米的欧式别墅门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并不以为你是男。只是……

“你常去阿文那里吗？”我问。

几乎是刚一关上门，他就迫不及待的将我拥在怀里，我们一边息一边后退。钥匙，外衣，西装，领带，警服，，被我们胡扔了一地。没有一儿虚伪和伪装，我们俩早已是柴烈火。没有停顿，没有羞怯，没有迟疑。几乎是一气呵成。我们来到一个沙发的旁边，那么自然就倒在了上面。我们都太想要，太饥渴了，简直无法克制的渴望。电在我们上畅通无阻的来回动，从他的肤传到我的肤，又从我的回他的。

我努力回忆，他的确说过，他绝不是会为了女人杀人的男人之类的话。而当我问他，昨天夜里在哪里渡过的时候，他也的确在我家楼下停了车，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这里了”。只是当时我一也没懂得他的意思，只是沉浸在自己自作聪明的推理里一往情。

“你从一开始就认我了，对不对？”我问他。

“我给过你暗示。”他低笑着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么些芝麻小事一次两次的找机会约你来？”

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我则沉默地看着两边的街景不断往后退去。在我们的面前，一盏又一盏的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我就象一个小学生，而他是一个技巧纯熟的老师。我没什么被压在下面的经验，在他的引导下，的痛苦很快就被另一更烈更透的快所驱赶，所掩盖，就和第一次一样。是的，一切就和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我觉到沉甸甸的窒息，我快要发不声音。我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抱他，抱他。

真正的傻是我。

“就是第一次我遇见你的那个小酒吧。它的老板叫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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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车穿过了市中心，到位置颇偏远的一所尚住宅区。从这里再往前二十公里就是机场。所以这个住宅区基本上都是两三层楼的别墅群。里面绿树成荫掩映着红砖瓦的独立屋，鲜成团成簇的盛开，鸟语香，让人产生一来到国外的错觉。

“第一次去，就见到了你。”

我们开始聊天，聊一些轻松的，言不及意的话题。

我可以想像当他从办公室外走来，看到站在窗边等待他的警官是我时，那又错愕又好笑的心情。该死的是他掩饰得太好了，我居然一也没有看来。

“不，那是我第一次去。”他说。

我们就象两条被遗忘在沙滩上的鱼儿，肤都微微发红，全淋淋的，又疲倦，又愉快。

车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他拿钥匙，了个钮，车库的大门缓缓打开。他把车驶了去。然后我们经过车库从后门了屋。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就象清晨的汐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