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笑了，给冯晨添了茶，陪着他继续聊下去，“冯哥你跟许清清这些年还有来往的吧？其实我觉得她也喜冯哥的，当时在学校里你们就是一对呢。”

冯晨一茶差呛到鼻里，咳了几声，都不敢拿正瞅程叶，“我……我给她吗啊我！好几年没见了，跟她不熟。”

冯晨小时候疼程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定先给程叶留着，长大了这个习惯也没变。这次来也是提着好些零，还把程叶当小孩哄。

冯晨跟程叶多年未见，不过再遇到的时候，还是透着难言的亲近，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比起外人要亲近的多。他仔细问了程叶这几年的情况，程叶也不瞒着他，知的多少都讲了些，倒是让冯晨慨了一阵。

程叶，“也是师傅帮忙推荐的。冯哥，你在队累吗？”

“哪儿能不累啊，我当初没选好地方，去的是野战队！哎呦，程叶你不知啊，负重急行军每天十几公里的跑啊，那边都是山，跑的你脚底板都是血泡……”冯晨嘟囔几句，又从兜里掏几个黄铜的小玩意儿给程叶。“喏，打靶剩下的弹壳，给你玩儿。”

“你跟李瑞也够不容易的，幸好还有夏师傅他们照顾着。对了，听李瑞说你考上大学了？”

小叔帮忙。兄弟之间不讲究那么多，他们正是年轻力壮，些力气怕什么！

程叶接在手里玩了几下，黄铜弹壳里是空的，相互碰撞发清脆的声响。“冯哥你怎么不拿去给许清清？”

“小时候的事儿哪能当真呢，现在都长大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啊。”冯晨苦笑。话虽这么说，但是里来的意思，依旧是断不开的情。“再等等吧。要是她肯等，我在队熬几年有个职务，就回来娶她。”

程叶实在不会安人，就坐在那里陪冯晨喝茶，倒是也合了冯晨的心思，有个人陪着解闷儿就好。这个时候算是冯晨最低落的时候，老娘瞅着快退休，自己也一穷二白的没本事，正是上无依靠下无着落，什么都得自己打算。要是程叶说几句劝的话，反倒让他心里更难受。

胖婶是个闲不住的人，将冯晨请来，客气几句就去忙活了，只留了程叶陪冯晨聊天。临近年关，她们还要备年礼，多走几家亲戚。程叶难得收起手里的玉料，陪着冯晨喝茶聊天，他这几天也累了，正好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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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叶抬瞧他，“不对吧，我听胖婶说，你去年还被许清清她妈拿扫把赶来……”

冯晨也来找过李瑞几次，不过瞧着他们忙的很，倒是也不去掺和，只寻到家里来找程叶聊天。冯晨当初算是跟李瑞穿一条长大的，小时候的名言就是李瑞的媳妇就是他的媳妇……咳，虽然后来被李瑞用拳镇压了，这话只来得及喊了一个夏天，但是对程叶的疼可见一斑。

李瑞一边把外脱了挂一边

冯晨坐了一会，李瑞就回来，俩人瞧见免不得一阵互掐。李瑞对方冯晨一都不客气，听见哪句嬉笑脸的不中听，或者不能让程叶听的，立刻一脚就踹过去，笑骂一句。

冯晨也是外向的，跟李瑞掐了几句反倒生龙活虎了，一瞧不见刚来的时候的愁模样。

冯晨恨不得把脑袋埋小茶碗里，“咳，也没那样，就是跟她家人有……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