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之心？是什么东西啊？”陌七月果断地被引了注意力。

“零有，你帮我找一个人好不好？”陌七月还是那样愣愣的模样，却终于有了些许人气。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样啊！”伸手摸了摸陌七月的，此时的零有，与初见时刻意的温柔多了几分真实之。

“小七，你怎么样了？”短短的几步路，零有却迈的异常艰难。

心中碎碎地念叨着，陌七月好一会儿才抬起来，对着零有了一个比哭不了多少的笑脸。

“大漠之心是漠北的一座孤城，传闻当中冤魂无数，时常迷惑过往商旅，其气以壮大自己。”零有坐到陌七月旁，动作优雅地倒了一杯茶推到陌七月手边。

“好，你说，只要是这世上活着的人，就没有我‘月殿’找不来的。”见陌七月没有陷在迷魂的药效中迷失神智，反而多了些说不的韧之，零有心情大好，只当之前所见，是对方刚从迷魂阵中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事情你也信？”陌七月了嘴角，很难相信零有这般神秘的大人竟然也会相信这样荒诞的传闻。

他一直以为迷魂王的功效是借由看破幻境与魅惑来化心神，可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却让他莫名的熟悉，仿佛是曾经所经历过的事一般。而在此之前，他的记忆中却又确确实实的没有过这样的场景，就连在幻境中，他也是不曾经历过的。

觉到掌心的温度，陌七月呼一窒，仿佛又受到了某个人的存在。

找人什么的，他也是一时间冲动才说的，这会稍稍冷静了些，才想起那些经历，不过是自己服用了药后的经历，在自己的记忆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早已涸，只在底层留着淡淡的一层艳红沉淀，显示内里曾经装过东西。

渍所过之，由零有指尖凝聚的寒气便绘成了一副地图，脉络清晰，真实无比。

“大漠之心。”零有看陌七月不想多说，便也不再问下去，而是合着把话题转移了开去。

从不曾想过，近在咫尺，开竟这般困难。

是幻觉……刚才那是幻觉……要清醒……不要动摇……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陌七月尝试着以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但略带颤抖的声音，还是暴了他心中的害怕。

“这可不是什么无稽之谈。”零有摇了摇，替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茶，却并不用来喝，而是手指轻，在桌面上画起来。

当然，其中更多的成分，是这货看图只看人儿，这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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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陌七月这样的表情，是转移完成的那一日。只是最后关，他还是不愿意见到陌七月从此成为没有意识的木偶，是以趁着没有稳定，反回了己。

“我……我不知……”陌七月低下，下一片茫然。

“这是？”陌七月询问地望着零有，不明所以。

只是，终究是被侵过的，哪怕零有及时地作了更改，却还是留下了一分在陌七月内，致使他也如自己一般，时常会有所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