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是顾沅还是顾城？】

……

【我没有在开玩笑，顾程潇，我是认真的。】

“好，那就……改天再约。”

“何止，学费加生活费还差不多。”

韩昀抱歉地笑笑：“严教授，还是改天吧，今天晚上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白瑶拿了伞离开后，韩昀也跟着大队回宿舍了，半路上给顾程潇发了条短信：【我们分手吧。】

“搭什么话，”韩昀笑了一声，“看见她的耳钉和手表没有，白金镶嵌圆形的钻石表壳，表带上也是成排的碎钻，都是梵克雅宝的首饰；还有项链，那是卡地亚的；提着的包就不说什么了，prada。裙鞋我倒是看不来，但也不会是什么便宜货，应该猜得到她那行值多少钱了吧？”

“等等看吧，”韩昀打断他的话，“如果一星期后他还持没有动摇的话，你再来找我。”

“没事，我宿舍还有备用的。”

韩昀把伞地给她，“这天像是要下暴雨的样，这伞先给你，早回去吧。”

“我……”严云柏一怔，他只是想跟韩昀

他无语地看着几乎快要哭来的银，看来顾程潇的境真的相当糟糕。

韩昀笑着说：“在呢，刚回来。”他拿起手机，十几条短信三十几条微信十几通电话，都是顾程潇发来的。

场上学生很多，只是没多久天就慢慢暗了下来，天空中乌云凝聚，飘起了雨。人们渐渐散去，学生会的学生也忙着收拾东西，想赶在下大雨前把帐篷和桌送回办公楼。

韩昀笑着，看他脸不是很好，便说：“严教授，你也别太辛苦了，这几天多注意休息，要。”

“……好吧。”韩昀说，“我知了，我会和他说的。”

韩昀看他们东西收得差不多了，装上车就可以走。他拿着伞走过去，“是不是没带雨伞？”

“在等人吗？”

学长嘿嘿一笑，“怎么样？还不过去搭个话？”

女孩儿咬着嘴，有些不好意思：“是……天变得太快了，没想到会下雨。”

顾程潇他，这不假；他越来越他，韩昀也相信。但这是基本原则上的差别，顾程潇觉得他肯对他好就行了，结婚生都是责任和形式，他和银一样，都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韩昀顿了顿，“那好，我叫韩昀，手机号是……”

韩昀空看了一，正对上女孩儿望过来的睛，她面一红，故作掩饰般的转假装看风景。

这天下午学生在场上有义卖活动，韩昀加了院学生会组织，也去后勤帮忙。

因此若真到了必须抉择的时刻，顾程潇只能选择折中妥协，但韩昀绝不可能接受这样，先不说他对顾程潇本就没有多少意在里面，就韩昀自己的傲气和持而言，就更不可能去他的地下情人，等着他在工作和家之余偶尔的幸和探视。

程潇哥之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他变得太多了，也变好了太多，以前从未有人能让他发生这样大的改变。”

韩昀的兼职工作没有双休日，七天休一晚上，他没想到严云柏连这日都记住了。

说归说，但随着天越来越暗，雨势也变大了不少，女孩儿像是没有带伞，而场上又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

韩昀等着顾程潇自己脚，到时候再提分手。

韩昀摆摆手，“不用了，没多少钱，特意跑一趟多麻烦。”

【阿昀，你别吓唬我，今天不是愚人节。】

然而乎他意料的是，一星期后，银又来了，他愤怒地瞪着韩昀：“你骗人！”

【阿昀，快接电话。】

韩昀转动着帐篷的上半截支撑杆想把它折叠起来，结果有个学长突然神秘兮兮地溜到他旁边，小声说：“韩昀，有个女生一直看你，喏，就是右边那个穿白裙的。”

银咄咄人地看着他：“这是你说的，你一定会和他分手，是不是？”

可今天不是个好时机。

“嗯……不算是，只是过来找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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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似乎有些着恼了，他生气地看着韩昀：“程潇哥肯定什么都没和你提过，你什么都不知！他和伯父都快闹翻了——”

银从鼻里哼了一声，愤愤：“还不是我帮你拦下来了！我和顾伯父打包票，一定会让程潇哥认错回家。”

韩昀说：“我是不知他变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扛不住的。”

他这几天消瘦了很多，棱角分明的面廓变得愈发尖锐，白衬衫的扣一丝不苟地直扣到最上一颗，包裹住纤细脆弱的脖颈，衬得肤愈发苍白。

韩昀没打算真的让顾程潇为了他抛弃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因为这不值得，他给不了顾程潇想要的。

韩昀：“……”

两人结伴走校门，严云柏低着一言不发，韩昀问他：“你要去哪儿？”

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

回到宿舍后韩昀就把手机放到桌上，拿了衣服巾去浴室洗洗澡，来时夏宁正在换衣服，扭看着他：“咦，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忘带手机了呢，放桌上一直响个不停。”

韩昀脑袋，回复了两条：【刚在洗澡，没看见。】

“是。”韩昀说，“我一定会和他分手。”

严云柏看见他时也是一愣，随即一个清浅的笑容，“韩昀，今天应该是你休？我买菜一起吃饭，吃完饭再一起去医院看韩沁吧。”

严云柏轻声应：“好，我知了。”

韩昀好奇：“顾程潇对他爸可说过什么好话，怎么没人来找我麻烦？”

严云柏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虚弱无力起来，他无意识地了课本，放在课本底下的手背青凸起。

“那你呢？”

“这样……”

学长：“……估计是我一年的生活费？”

她接过伞，一个笑容，“我叫白瑶，你留个手机号给我吧，明天我把伞送到学校来还你。”

“不麻烦不麻烦，”白瑶连忙说，“我明天还是来……恩，找人，顺便而已，不麻烦。”

可是在和韩昀在一起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说，该笑的时候笑该叫的时候叫，半没耽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阿昀，你快接电话，听我解释。】

而要让顾程潇为了他放弃那些他生来就享有的金钱和权势，又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

他简单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下到楼梯时却刚好碰上了拿着几本书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下来的严云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