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又忘了。”卫戟提醒了一句，还要说什么时外面人同传馥仪长公主来了。

“皇上不可妄言。”卫戟心里好笑，睁开看着褚绍陵劝，“太妃们都搬到后面的殿中了，皇上轻易也看不见，这还不行？再说……她们的吃穿用度才有多少呢？皇上对女想来宽宥，这会儿倒要说这话了。”

褚绍陵淡淡一笑，如今只差一个虚名了……

两个娘抱着孩给褚绍陵福了福

“刚门就坐上轿了，下了轿就到皇兄这了，哪里会冻着呢？”馥仪命娘将孩抱过来，笑，“皇兄还是一回看这俩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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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苛待后？”褚绍陵笑看着卫戟，“卫国公，你有没有良心？朕何时苛待过你？那些莺莺燕燕可不是朕的后，朕没让她们殉葬，好生养着她们就算仁至义尽了，还要容她们的份例越过你去？”

了，绝不许嘴碎瞎说让卫大人听见。”

“不用了。”卫戟闭着笑了下，“就几杯酒，王爷跟臣说了些封地上的事，说回去先将王府里那些莺莺燕燕打发了，独跟着太妃过日。”

褚绍陵颇为自得的叹气，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褚绍陵嘲：“说起这个来……王慕寒刚接内务府，跟我说这些女人们每年胭脂粉就要用数万两银，我刚吩咐下去了，除了几位未嫁的公主还有太皇太后那边，别人的这一项银还有每季的份例衣裳全减半，先帝都走了，整日胭脂抹粉的打扮起来给谁看？”

褚绍陵随敷衍：“嗯，我回来跟王慕寒代一声……”

褚绍陵失笑，摇摇不再多言，他真的不是在恐吓王慕寒，他有自信卫戟就是知了这事也会相信自己不是在监视他，卫戟又没有什么要瞒着自己的，他不会害怕，而自己也只是好奇卫戟在外面的举动罢了，多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别人就想不明白呢？

褚绍陵一笑：“还是在外面小门小的好，老死了直接将那些姬妾们轰走了，多净，咱们里呢？我再不耐烦也得好吃好喝的供养着那些太妃太嫔，要不是当初她们还算老实……”

褚绍陵答应下吩咐：“将长公主迎到偏殿阁里去，朕上就到。”

卫戟忍不住笑来：“皇上向来不是小气的人的，这才多少银，何必让人背后褒贬皇上苛待后呢？”

两人坐起来收拾好衣裳一同去了偏殿，馥仪正小心的将卫瑶抱到榻上，见褚绍陵来了连忙拜下去，褚绍陵一把将人扶起了，笑：“大冷的天，没冻着孩吧？”

卫戟不知褚绍陵心里想的事，想了想又：“尤其那两位有育有皇的太妃，皇上更该厚待了。”

不多时卫戟沐浴回来了，褚绍陵带他一起去歇晌，褚绍陵侧着轻轻着卫戟的额低声：“还么？让他们给你煮一碗解酒汤？”

卫戟明白过来了，脸一红，忍着羞赧安抚：“皇上知臣向来不在意这些的，何必为了争这个低来苛待后呢？臣每日在皇上边同皇上起卧同，一应份例都是用的皇上的，这天下……怕没有比臣更受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