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秦越离开了会议室，打电话给韩彬。韩彬说见面谈，然后报了地址给他。那地址是他公司对面楼里的咖啡店。对，韩彬当然知他现在就在公司，否则就不会一开始只问他有没有空，而不问他在哪里。

杨思觅又有了兴趣，认真地看了宋适两秒，然后角翘起，“他以自己染了艾滋病毒为由拒绝了你。他找错了借。”

一个穿着白实验袍的发胡都不怎么整齐的男人，或许六十多岁，也可能把他的胡刮掉会发现他实际上更加年轻。

第34章非关案件——韩彬病毒事件后续

“他很好。”韩彬微微地笑了，他拿手机，翻照片给秦越看，“这就是他。”

放下手机，秦越朝正在发言的那位员工个手势，让他暂停一下，“我一会有事要先走，还有半小时时间，你们有什么急的事现在先说吧。”

认罪后的宋适倒是平静下来了，没有被杨思觅激怒。他看着杨思觅，他昨天看见这个人时，就很不喜他，程锦当时以为他是厌恶同恋，其实他是嫉妒羡慕，为什么有人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呢？

门后，秦越看了一遍咖啡店内，找到了韩彬，他坐在最不引人注目但视野最好的角落里，他应该在自己还没门前就看到自己了。

和助理说了声后，秦越了电梯，看了电梯里的镜面，一正装，没什么问题。了大楼，被冷空气一冻，才想起下来时忘了拿上大衣。在路等了会红绿灯，然后穿过人行横，走对面的商场，找到那家在上班时间还算安静的咖啡店。

秦越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看到他？

这天，秦越在开会时，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看到是韩彬发的信息，他抬看看围着会议桌坐着的员工们，还是把信息开了，信息内容是韩彬问他什么时间有空。不知韩彬是不是有急事找他，毕竟现在他们已经不会在没事时联系对方了。秦越看了下时间，回复到：半小时后。

程锦皱眉，“任何事都不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

“你先坐。”韩彬对他说了一句后，便去了柜台。他今天穿的是仔和一件墨绿格衬衫，大衣脱下了搭在他座位的椅背上。很快，他便端了杯饮回来放到秦越手边。看秦越在看他的衣服，便，“这两天在我爸那里住，他让人给买的衣服。”

程锦：“不，他很喜她。你稍等。”他离开了一会，拿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这是之前我们和郭佑谈话时的录像。”他开了一个视频。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现了程锦、杨思觅在和郭佑说话的画面，视频有些模糊有些暗，但声音录得还是比较清晰的。可以很清楚地听到郭佑说他喜李未，她多么活泼可乐观，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温，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一个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孩……

叹气，一副先知的模样，“我就知杨老师会找机会坑老大。”

韩彬：“杨思觅和他说起过你，他可能会想见你，我觉得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我爸在日常生活方面不太正常，他要是找你，你别理他，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来理。”

电脑上的郭佑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电脑旁的杨思觅支着下颔像念诗歌般地慢悠悠地附和着，“嗯，李未很漂亮……她又温柔又善良，和郭佑很相……郭佑光很不错……”

审讯室外，步揽着小安和游铎，一手一个，抓着他们转圈，“哈哈……小年轻们，你们很厉害啊，段假视频就让他自己认了罪。”

小安被步转得都了，挣扎着：“你又发神经，快放手！叶，快帮我……”

既然嫌疑人认罪了，后继的各细节调查便都给镇去理了。

之前，程锦和杨思觅是去和郭佑聊了很久，但郭佑并没有说他喜李未那些话，那些都是小安和游铎后期剪辑合成的。

宋适：“他不可能喜李未！”他起伏得厉害，看得他在压着自己的情绪。

杨思觅不耐烦地拉走了程锦，“案已经结束了。你他什么，他又活不到病发的时候。”

叶莱抱着手臂，笑看着他们。

游铎则：“这不算什么。这视频还不够真实，是宋适自己情绪不稳，加上杨老师一直在扰他，才能成功蒙混过关。如果给我们多一些时间，我们能把它得更加真实。”

秦越更加不明白，“杨思觅说我什么？”

哐当！宋适忍不可忍地抓起笔记本电脑砸向杨思觅，当然，没砸中，程锦明手快地把杨思觅拉到自己怀里。宋适怒吼：“她就是个万人骑的婊！温柔善良？无耻才对！一刀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应该把她千刀万剐！……”

步耸耸肩，“他愿意被坑有什么办法。”

秦越端起杯，很和。韩彬以前和他说起过他父亲，但说得不多，给他的印象是，韩彬和他爸的关系很冷淡。“你怎么回去住了？你爸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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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应该把你的想法告诉郭佑。”程锦想，如果郭佑知他的朋友这么偏激，肯定会开导他，或许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

离开香洲前，程锦和宋适说的最后的话是，“我认为你也应该去个艾滋病检测，毕竟你杀人时不可能不被溅到血。或许你自己已经检测过了，也一直在吃抗病毒药？但我记得你说抗病毒药会让人产生耐药，不利于下一次预防艾滋病。你杀了四个人，有四次染上病毒的机会，到现在，抗病毒药对你已经没用了吧？……”

果然，程锦笑了笑，合地：“我求你，很真诚的。”

一旦开了，接下来就顺利了。最终，宋适认罪了。

“你想否认？”杨思觅语速很快，“我替你说了你还不敢承认，你也够无能的。当然，你不想承认也对，毕竟他不喜你，他喜李未是吧？是不是和你聊过她？所以你尤其憎恨她。”

韩彬：“如果你看到他，就打电话给我。”

宋适以为程锦是说他怎么没告诉郭佑他喜他，想和他在一起，就算他染了艾滋病毒，“你怎么知我没告诉他？”

杨思觅无聊地看着宋适，“杀人又不能帮你得到他。你还被抓了。无能。”

“我会验证你的诚意度。”杨思觅的目光一转，回到宋适上，“因为郭佑。他染艾滋后你比他更痛苦，你怨恨那些病毒携带者。为什么呢？因为你喜他。”

杨思觅有同，“嗯，不需要理由。”看程锦看他，他便扫一宋适，“他这无能的人才需要。”

宋适：“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