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泼了我一盆冷吧。工作久了就容易没觉，这事情算是对我的警醒。”

他主要是为姚琳难过，觉得可惜的吧，也觉得自己不能抚对方内心的痛苦，所以有些心疼。

“其实我去武汉的时候买了你一幅画。”褚世清顿了顿，等程的反应。程惊讶地看了他一，“画廊人说是你早期作品，上边就是一团蓝白的错的那——”

“就是有件事还是想跟你聊一聊——”

程放下酒杯，看着他：“是你想多了。那画的就是飞机起飞。”

说来可能有些可笑，但程确实是本着同情心在陪褚世清喝酒，猜测褚世清找兄弟喝失恋酒会觉得丢人，他这不近不远的朋友正是最好选择。

程里闪过一份明白：“哦，危重病人的事。”

程没说话，褚世清心里一沉。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看过很多七八糟的书，所以人生一大主题就是思考死亡。”程看着褚世清复杂

“说起来，你下午没什么事吧？”

褚世清已经脱了外卷起袖坐在程家的沙发上喝了一个小时了。人怕的其实不是喝酒，而是聊天。一段聊天，有目的或是没有目的，最后都必须产生某意义来，不然就无法消弭捉襟见肘的人生中平白费数小时的罪恶。褚世清心里其实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想要跟程呆在一起才这么聊得停不下来。他想要给自己一个留下来的原因，一份情诉求。

他和程都不想相信他们现在成为朋友其实符合了两人各自心中的期待。如果是情的选择，就首先要有情，而且如果是选择，就必须自己承担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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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喝。”褚世清低叹了气，“其实我心里难过的。病人的事情，还有姚琳。”

“没事。”程喝了一酒，“怎么了？”

他看了看程，对方正低喝酒。

褚世清听完这句又傻了一会儿，然后仰着笑了起来。

“我跟姚琳谈完之后回去看那幅画，突然觉得你画的就是那两个人分开前的状态，也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

。”

“这个事情，我永远都不会想开。倒不是说我在德上谴责自己，而是，那是我的工作，我却背离了工作本来的目的。”

“哦，我知了，那幅啊。是早的了。”

程听来这句话却有别的意思。从他的角度来看，更像是褚世清喝酒聊开了之后终于承认了自己内心因分手一事而造成的痛苦。很多男人不过就那么两件事情，其实生活很贫乏，女人是这两件事之一。不像他接过的很多女朋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去逛街、化妆、读书、吃东西、自拍，也许再带上谈恋。

☆、求死

褚世清听程这么说，心里好过了一。他后来就没再问过那家人的情况，因为首先，这不是他的责任，其次问了也不会有什么意义。

“人不是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

“不是，程——”

褚世清了：“你现在想开了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沉闷。褚世清就想换个话题说说，于是想起来了他家里墙上的那幅画。

作者有话要说：　　还在继续写。。先发来这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