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鹤亭来得突兀，叶雪山虽也认为他应该不至于敢在自己家里行凶，但他毕竟是个亡命之徒，若是都理来，也就不叫亡命之徒了。

一天过去了，林森无影无踪；第二天过去了一大半，依旧没有他的消息。叶雪山有些心惊，七八糟的想了许多，正是担忧之时，金鹤亭打来电话，说是刚刚忙完一场，现在闲下来了，想请他吃顿便饭，为他压惊。

25

他“哎呀”不止，似乎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同情与惊讶：“怎么——到底是怎样的伤？难……”

不眠不休的找了一天多，他最后在天津城外追上了凶手。追的时候还不确定，及至当真看清对方的模样了，他立刻在心里打了包票——对方小半张脸都是青紫的，一只睛已经的睁不开，眉骨隆起老，肤都透亮了。

他把话说成一段一段，几乎是前言不搭后语。叶雪山一边微笑敷衍，一边留意观察了他的来势。金鹤亭没什么来势，一切都是平平常常，边也没随从，大概只有一位汽车夫，留在院外汽车里面。

伙计们一起摇，真不知他是跑到哪里去了。

他在天津街面上混了十几年，天津卫说起来很大，可在他的中，也就是个有边有沿的大池，鱼儿溜得再快，也逃不他的界。敢拿斧当街砍人的家伙，先前必定也不是个吃素的善茬。大家都是卖命吃饭的人，勾搭连环的问起来，谁不认识谁？

在林森赶往叶公馆之时，金鹤亭已经和叶雪山见了面。

25、有仇报仇...

双方各怀敌意，三言两语过后就了手。林森个大，下手狠，又是有备而来，当然占据上风。想到面前这家伙差劈死了太太的儿，他中烧起满腔怒火，一鼓作气就把对方打趴下了。

杀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叶雪山立刻四面八方的打电话，把手下得力的大伙计们招来了几个。烟土生意的小们，天天和土匪丘八打，什么阵仗没见过？接到电话之后，揣着手枪就赶过来了。

这就让叶雪山摸不清脑了，不知是自己疑心生暗鬼，还是金鹤亭胆太大、太会演戏。金鹤亭既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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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山还缠着满绷带——本来缠上一圈也就可以，但是上面雪青的，很不观，所以医生依从了他的请求，把他半个脑袋全缠上了，乍一看仿佛了雪白的瓜小帽。金鹤亭一边和他握手，一边盯着他瞧，一张面孔几乎扭曲，仿佛见了妖怪：“哎呀……哎呀……”

叶雪山依然不放心，问这些人：“还没有森的消息吗？”

其实林森并没远走，起码此刻，他已经乘着一辆小驴车了天津卫。车夫坐在前方挥着鞭，他在后面守着个大麻袋。大麻袋里面装着活人，不过也是半死不活，动不得了。

，他听说林森不见了。

叶雪山想都不想，立刻推辞。三言五语过后，金鹤亭用大吃一惊的语气问：“老弟，原来你是受了重伤？”

心事重重的走回卧室，他慢吞吞的脱鞋上床，趴在床上闭了睛。吴碧城装睡，还在等他言挑衅，等了许久也没声音，最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随即他又说：“那你不要门了，我这就过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