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痛么？”应周立刻问。

应周明显松了气，然不过片刻他又张起来，不安：“我来的路上遇到太，他也中了迷魂术，我下去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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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许博渊淡然。

许博渊蹙了蹙眉。

应周无疑是一个好人，虽然这世界上好坏并没有那么绝对的标准，但无论怎么算，应周心中的温柔都足以令他成为一个德意义上公认的好人。

应周，背过去摸摸摸摸浮霜肚，“真是多谢你了。”

怀里取一个药瓶递过。

“唔……”应周迟疑片刻，“我给你一？”

应周手上一顿，迟疑答：“……应该回营地去了罢。”

应周心虚支吾，那会儿妖气现的突然，他只怕许博渊有事，本顾不上避讳，都没来得及回就骑上虎背走了。突然一只猫变成了虎，还能腾空飞行，也不知刘直看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许博渊没有说话。

许博渊：“是金创药，撒在伤上就行。”

应周，换了个姿势坐在许博渊旁。

他收回手臂，“浮霜也受伤了，给他也洒上罢。”

他脸上写满了后知后觉的担心，许博渊猜到他当时恐怕是急着来找自己没有多想，心中不禁一，温声了句：“刘直可以信任，不会多言。”

应周的睫很长，只是不太翘，盖在上总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可怜，许博渊看了一会，低声：“够了，我没事。”

许博渊看向溪中撒打的白虎，意有所指，“他都看到了？”

你要说他很傻，他却在很多地方有你意想不到的聪明，察言观，临机应变；你要说他聪明，他又不懂人情世故，傻得可，也傻得令人放心不下，担心他不知何时又会被骗，又会被人欺负。

或许是因为站在了万的，他对万都抱着再平等不过的态度。李朗、孟拓、许璃、雁泽、小白、浮霜、狐狸，甚至许婧鸾与自己，人也好仙也好妖也好，在他里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他不介意李朗等人将他卖青楼，亦不在意许璃三番四次的扰，会为素不相识的许婧鸾摔碎法宝破解诅咒，会对沮丧失落的雁泽言安，也会对一匹诚恳真挚谢。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动怒，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为他原谅，或者说，他本没有想过那些事那些人是对是错，只是单纯地、安然地着自己。

许博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轻柔凉气拂肌肤，中和药粉引爆的度，应周得很轻很慢，动作可以用温柔二字来形容。

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走得太远，倏而回神掐了掐手心，“刘直呢？”

他屈起膝盖，将许博渊受伤的胳膊平放在自己膝上，一只手他手肘，另一只手拿着药瓶小心抖动，姜黄药粉一均匀地洒在伤上，登时爆发了灼烧般的温，尖锐刺痛。

瓷白的小瓶，因为在怀里放得久了沾染了温，应周打开瓶盖闻了闻，辛辣粉末扑鼻中，他没忍住，打了个嚏。

应周没等到他同意也没等到拒绝，脆低下，对着伤起气来。

很难用贴切词语来形容，气是细微的，却恍惚像是二月风醒冰凉大地，破土生长，冰川化淌，万生机发，一切皆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