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臣已经远远跪下冲他磕，哑着嗓嘶喊，“安国公大人，求您别剥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总觉得继续剥下去会发生非常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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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仿佛是安乐侯府的二太太！”不知谁喊了一句，便有更多人将这副认了来。好端端的郡主，怎会变成侯府二太太？这事竟越来越玄乎了！他们脑不够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已完全呆怔。

有姝却还继续动作。他在第二层肤中间划了一刀，慢慢将之剥离，显第三层，招手，“谁过来帮我认一认，这个又是谁？”

本也打算阻止有姝的仲康帝咳了咳，然后退至外间，摆手，“朕闷，去透个气。老六，你不是想要证据吗，过去看仔细了。”

即便胆再大，这会儿也终于承受不住，一群大臣争先恐后地冲大殿，趴在栏杆上呕吐，把站在廊下透气的仲康帝又熏去老远。看见众人惨状，他越发不敢去，却大义凛然地，“吐完了就继续查案。你们不是想要为皇后伸冤吗？想把凶手绳之以法吗？朕给你们这个机会。”

“过来吧。”有姝已把腔打开，就等大伙儿来看，目光在人群中略略一扫，拧眉，“六皇怎的不来？这证据可是专门给他看的，否则我就把尸烧掉，不费这许多事。”

您怎么不早说啊？烧掉好哇，快烧了吧！群臣心中呐

躲在墙角的李大人闻听此言僵了僵，却也不敢抗命，一步一挪，抖抖索索，好不容易走到近前快速瞥了一，然后砰地一声砸在地上。侍卫上前探查脉搏，说是吓了。

没人敢动，唯独九皇俯细看几，猜测，“时隔多年，记忆有些模糊，若是没认错的话，应是李大人的嫡长女，五年前宴时见过一面。”话落冲外间招手。

“看来的确是李小。”有姝颔首，继续剥，表情始终云淡风轻。

六皇本还想阻拦有姝亵渎皇妹尸的行为，看见这一幕连站都站不住，连带爬地后撤，然后筛糠一般抖起来。这尸究竟是谁？

六皇哭无泪，恨不能一撞在殿里。这样的尸，这样的怪事，就算在最可怕的梦魇里也从未见过，早知如此他就继续装疯，总比真被吓疯要好。

人本就纤薄，又极富弹，一件一件，竟足足了几十件。一个时辰后，当有姝终于将它们尽数剥离，显腐臭发黑的肌理和内脏，旁已堆了满满一盆人，且每一张都辨识份，命侍卫记在纸上。

“谢皇上重用。”众人有苦难言，却还要跪下领旨，然后你推我，我推你，挤挤挨挨，战战兢兢地再次殿，刚走几步就见六皇吓在地上，衣襟粘了许多黄白残渣，想来方才也吐过了。

“你们仔细看看这份名单，能想到什么？”有姝用刀尖撬开骨，把*不堪的内腔展示给众人。

战战、几昏倒。

不等有姝回答，九皇冷声，“你们不是想看证据吗？那便让你们好生看看。这尸究竟是谁，今儿一定要查验清楚，否则有姝及赵夫人上的脏谁来洗清？”

胆大如仲康帝亦脸铁青地撇开去，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