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退下去之后，宣王几步走到笼旁，质问，“你什么？”

宣王看到百里安被缠缚在栏杆上的手，他手指抓着金栏，好看极了。

离王从百里安的如云墨发探一张秀的脸来，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抓着百里安的下颚，掰过他的脸颊来索吻。

在他发怔的空挡，离王来的手指又刺去了一些，更多哒哒的涌了来，这一些直接顺着沟滴落下来，牵着丝，靡不堪。

宣王看百里安畏惧他的目光，虽欣喜于百里安平安无事，但上一次，百里安昏迷不醒的模样，叫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又厉声说了一句，“把笼打开！”

离王见到宣王，仍旧没有半分收敛，他捉着百里安的腰肢，反复舐他的耳垂。

“皇兄的笼真好看。”看着挣脱不能的百里安，离王笑。

动不了，只能受着那个东西再往里钻。他是惜命的人，被虫钻里，泪在眶里打转。

百里安忽然叫了一声，那手腕上的红绫还没有解开，整个人却已经不堪忍受的贴到栏杆上来。

宣王一顿，“连心蛊？”

宣王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把笼打开！”宣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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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狠狠甩开他的手，继续去解百里安缠在手腕上的红绫，那红绫不知缠了多久，因百里安的挣扎，印了的红痕在上面。宣王愈看，愈觉得怒不可遏。

宣王走上前，将他的手拨开，而后颤抖着手去解百里安手腕上缠着的红绫。

“都给我退下！”昌宁里还有伺候的才，虽然不敢抬，但仅隔着一层纱幔，也让百里安不敢呼叫声。

离王想拦他，却被他捉住手臂卡在隙中。宣王目光咄咄，“我只让你将他接回来，可没有让你碰他！”

百里安别过想躲避，但转过来，就是冰冷的金栏。

离王伸手，将百里安的手掌包覆住，极是占有的动作。

宣王呼一滞。

离王望着他，并未声。

这笼虽然是宣王吩咐人打造，也确实是为百里安而，他怕百里安离他而去，但经过上一次的事之后，他更怕的是百里安死。

顺着百里安大淌下来的东西，他也看到了。

“为什么要打开？皇兄这样一个笼，不就是用来关皇弟的么。”离王，“你看，我把他关去了，他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百里安是听到开门声，才转过来的，脸上慌张的神还没有褪去。在看到宣王之后，那慌张就变得更厉害了。

“国师了连心蛊替他续命，我现在只不过是想把连心蛊藏得更一些而已。”离王。

百里安却已然受不了了，方才只是麻，但现在那东西好像是活过来了，离王的指尖碰不到它，它自己再往里面钻。

宣王吓了一，去握住他的手，“皇弟——”而后他对离王，“你又要对他什么？”

那金笼是早就好的，就收在昌宁里，现在百里安关在里面，也是如当初宣王下令造这个东西时，预想的一样好看。只是那金笼本来只是为一人所铸，狭小的很，如今两个人挤在里面，百里安双手被红绫缚在栏杆上，被扯开一半衣裳的被抵了一的红痕。

离王吃痛，蹙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