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近侍奉，拥有取悦陛下的资格，他也很兴。

容胤怔了怔，猛地想起来临行那天，泓确实试探过想一起来辅都，被自己心不在焉的驳了。天一言九鼎，他早习惯了独断专行，泓这样事事依顺，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泓慢慢伸手，勾住了容胤的手指，低声说：“臣可以和陛下一起。”

怕他，又不信他。这哪里是枕边人。

泓轻声问：“陛下也有兴的时候吗？”

他们一觉睡到天亮，一起用了早膳。因为原定的召见推迟，容胤得了一天空闲，就带着泓到中围起的园林中游玩。初秋的天气，虽然还和，但枫树都大片大片的变红了。他们在山脚下的小溪里，捞起了一条壮硕的鱼，虽然明知是里喂养的，还是清净烤着吃掉了。

容胤在寝殿料理完毕，找了条链，又回浴池看泓。泓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在里把那枚玉佩冲了又冲。容胤便半跪在池边，把玉佩给泓挂在了脖上，轻声：“别让人看见。”

泓没有动。容胤也没有动。他们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起看红叶漫天飞舞。

泓伏在容胤脚下，也慢慢抬起来。他所有的畏怯和脆弱，影和无助都已经都坦在陛下面前，现在，他比脱光了衣服更赤。他急迫的想要一个拥抱，想要陛下保护他，想要藏在陛下的两臂间。他仰起脸看着他在上的帝王，咽下了所有无声的求救，尽量镇定的说：“君前失仪，臣请退。”

容胤：“事哪有没错的时候？只是不叫你们看来而已。有一阵我心情不好，总是记不住事，每次召见都很狼狈。”

容胤“嗯”了一声：“三家都是老狐狸，现在肯低，是因为不清楚我底细。若是不小心了怯，以后想再压制就难了。臣君前失仪，不过赶去，我要是臣前失仪，后果可要严重得多。”

。

泓就轻声说：“陛下育民以仁，抚臣以礼，没有失仪的时候。”

容胤用过早膳，便在齐贤殿召见三位家主。家主份尊崇，为表示帝王礼敬，大殿里只设坐席。容胤在

容胤说：“你能退到哪里去。”

泓第一次在容胤办政的时候离这么近，这才看了皇帝在默默记诵，等暂歇的时候，忍不住说：“原来……陛下要准备这么多。”

墙里无声无息的飘了一宿的落叶。人们不到天亮就起来，清扫净步和大殿前的广场，把金黄的银杏叶堆积到绛红的墙下。那些金黄的，碧绿的，红彤彤的叶全都带着秋的光，斑斑驳驳，在重重阙间落尽，铺得皇一片锦绣。

泓在浴池里听见了，就着玉佩，迎着光看了看。

临近晚上，容胤要准备第二天的召见，就拿众臣整理的条陈和折，重新又看了一遍。还要泓把三家郡望的情况给他读一读。

泓就低下，亲了亲皇帝的指尖。

容胤又怜惜又愧疚，咬着他耳朵说：“下次……你就直接来。我见到你，心里很兴。下午的时候书房有太多人，我就没表现来。”

容胤说：“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兴。”

他回了寝殿，就派人传旨，把明日的召见推迟一天，又叫人来整理仪服。几位侍裳女官见仪服腰带上缺了信，吓得惊惶失，容胤便冷冷斥责：“慌什么？不要外传，去找个差不多的上。”

他们沿着小路慢慢上了山，容胤在前面走，泓就落在后面一步跟着。虽然随侍的大堆人都在后面，可是如果不说话，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山有一个小亭，在这里可以看到中园林的全貌，很多很多的枫树，银杏树和笔直的大叶杨，把阙的红墙琉璃瓦重重掩盖起来。容胤要泓坐在自己边，在后石桌的遮掩下他去拉泓的手。

都快要动心了。

他一直是一个人，已经满的锐利锋芒，忘了怎么和枕边人相。如今把泓拉到边，不知刺痛了他多少回。

这样不顾泓意愿，又不准他违逆，还总是不理他，泓不怕才怪。

容胤从里冒了，拉着泓忍不住笑起来。泓也笑了，笑起来眉弯弯。容胤看着他，还是觉得心动，就和他十指缠，在里又亲了好久。

泓默默接过了玉佩，握在手中。

泓又沉到了中，在下把的玉佩摸了摸。他见陛下在浴池边上看着自己，就慢慢的凑过去，双手搭住了池，轻轻巧巧的从里而，淋淋的像尾鱼，钻了容胤的怀中。

他在泓微颤的双间探了探，然后一加这个吻，等到泓明白过来，胆怯的用尖回应，容胤就更，更彻底的侵占了他的。他搂着泓，越亲越绵长，突然间就失了平衡，泓为他撑了一下没撑住，两人一起摔了浴池中。

容胤双臂一展，就把泓抱住了，见他腼腆又畏怯的垂着睛，却全然依赖的往自己怀里缩，那一刻的心疼和怜惜难以自抑，容胤怦然心动，低了，轻轻的吻上泓的双。

泓知他指的是慧明公主刚夭折的那段时间，就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现在心情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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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胤说：“好。明天就一起。”

他知所有人都怕他。可是，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晨初绽。

容胤就把他抱了起来。摸到上冰凉濡，就把他直接抱到了寝殿隔间的浴池，放里。泓一下了，就迅速的沉了下去，连嘴鼻都藏了中，只睛在外面。容胤忍不住笑了，柔声说：“脱衣服。”

怎么能怕成这样。连边养的小猫小狗都不如。

容胤一时茫然无措，突然见木架上搭的仪服腰带，那上已经佩好了各玉瑚珠，在烛光下灿然生辉。他起过去翻了翻，把腰带上的团龙玉佩卸了下来。这玉佩尾衔珠只有拇指大，还是当年元祖征伐时所，传到现在，已经成了天仪服上佩的十之一，寓意为“信诺”。他掂着那枚玉环回到泓边，低看着他，半天没有言语。

他把玉佩放泓的手中，说：“天之，重逾江山。你不信我，也得信这个。永远永远不会伤害你，不要怕。”

泓不安起来，扭去看容胤，轻声说：“是我……我想见陛下。”

他们洗净上了床，还是的抱在一起。容胤把泓压在下，在他肩背上亲了又亲，觉得心里像被了一大团绒，非常的蓬松柔。他一边在泓手臂上抚摸，一边问：“到底是谁支使你过来的？亲军都尉府连我的影卫都敢差遣，胆越来越大了。”

容胤说：“还行吧。事情太多，容不得总犯错。”

第11章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