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那个有味的男人见不到了，今天微信里又来了一个，我好像也有喜，可是来来往往这些人里，到底谁才是我寻找的那位X先生呢？娘娘，给小余个示下呗。”

余味：“……”

“贱人。”娘娘清冷地应了一声。

飞机是下午一十分的，时间还早，余味忽然动了回大杂院看看老妈的念。

“萧铮、萧铮……”

林淡如：“……”

直到他洗完澡，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上床时，萧铮的微信才回了过来，“收到，保证完成任务，余总一路顺风！”

余味：“谢谢婶儿，您这是要把我动哭啊，我妈说她手里才有仨，您倒给我攒了四个，不过我最近大概要差一段时间，小半年呢，您看这时间够长的，要是那些姑娘等不及就别耽误人家的青年华了，先谢谢婶儿这么惦着我。”

余味：“……”

刚院的余味被院门厢房的李婶儿一瞄住，大嗓门立刻穿透了半拉院。

没想到娘娘还真敢鸳鸯谱，余味哑然。听到它念及萧铮，想起自己要差几日，有几件事倒需要他这个助理在公司理。

乎现了大杂院里人来人往的那份暄嚣。

“哎呦喂，这不是臭鱼吗，这一大清早儿的就回来看你妈啦，真是孝顺孩，他余婶儿，你家臭鱼回来啦！”

他边说边从李婶儿一夫当关般的架势中行突破，

起早将娘娘送到林淡如的公寓，她还没有化完妆，大概刚涂完粉底，脸白淡，眉一边，一边浅，看起来颇为诡异。

余味看着这几个带着客的字儿，没有回复。

有刚买完早往大院回的中年大叔，背心衩大拖鞋，拎着焦圈豆儿豆腐脑，一没睡醒的松散味儿。有拎着鸟笼往街心园去的大爷，见谁都是眉开笑，张嘴必是“吃了么您呢？”

他把微信换回大号，给萧铮发了个消息过去，告诉他自己差的事，待了几个工作。

余味听到老妈兴奋地在自家屋答应了一声，便朝李婶儿问了个好，刚想闪屋去，李婶雄壮的板已经把他挡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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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鱼，你今儿个不回来婶儿还要找你呢，我跟你说啊，婶儿手里已经给你攒四个姑娘了，一儿的名牌大学毕业，正经工作，要模样有模样，要条有条……”

院门那棵大枣树依旧枝繁叶茂，想来秋风乍起之日，青红的小枣一定还是那般清甜脆。随着家家装了煤气，了厕所，院里没了蜂窝煤熏人的白烟，没了公共厕所难闻的异味，这大杂院年代虽久，倒也像一位不甘老去的广场舞大妈，在沧桑中透一努力追赶的情怀。

“死臭鱼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林淡如对着狼狈而逃的余味扯着脖喊。

把车停在院外的墙下，踏院门那一刹，余味莫名觉有些忐忑。

“娘娘来啦！”林淡如一边接过娘娘的架挂起来，一边用手指挑逗它。

车刚开胡同，那曾经让他极力想要逃避的味便迎面而来。

娘娘忽然大声叫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把萧铮两个字念得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