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张清韵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腹上，隔着轻薄的衣料，可以摸到他的腹肌，他轻声说：“是不是有一舒服的觉？不想把手拿开，想一直摸我？”

“没有，刚才特别生气，现在我生自己的气。”张清韵打字的手指变慢，心里想，要是曹凝是个女孩，呸呸，要是曹凝是个女孩，自己就不会那样对他。

“张清韵。”曹凝站在那儿，对他勾勾手，嘴角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张清韵就着这个姿势：“我讨厌这憋屈的觉。”

曹凝不说话，继续听他胡扯。

这些东西可以是一顿饭，一场雨，一次邂逅……

“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跪安了。”过了五分钟左右，曹凝才回信息。

“每次我靠近，你就老实了。”张清韵吐气如丝地说着，然后蜻蜓一样在曹凝嘴角轻啄：“但是别慌，这不代表你喜男的，不信个试验？”

“你好了吧？”

“……”他的越说越靠近，曹凝一动不动。

“别看我，看他。”张清韵拧着曹凝的脑袋，转向附近站着的一个帅哥上，那是个运动型光帅哥，下着胳膊和长：“看到他的，你有兴趣多看两吗？”

“行。”张清韵抬手，把曹凝的手从自己上下来，放嘴边啵一下：“我不推卸责任，今天确实是刻意没有去找你，你想知原因吗？”

但是人与人之间的观念太迥异，没有人能理解他这心情。包括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在观念上也是差异很大的。

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想不开导致的烦恼，早上醒来张清韵就在想，自己年纪不小，弟弟也长大了，是时候学会放手，让他自己去经历酸甜苦辣。

“睡不着。”

说罢瞟了一对方，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神带上了几万伏的电力。

“并没有。”曹凝挣开他的手，收回视线。

看见这条短信，曹凝噼里啪啦地戳了一句过去：“张清韵，你欠揍吧你。”

一大早就被辅导员找去谈话了。

曹凝给他的答案，是用力把手来。

“嘛突然打我？”张清韵蹲地上有气无力地说。

“别这样。”张清韵伸手去把他的手拿来，邪笑着说：“你来我寝室，我随时可以给你摸。”

开始抖包袱了。

所以说，懂事的张家老大，永远不会搞大女生的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清韵握住他的手腕：“你看，你总是下意识地碰我，和我发生肢接。喏，刚才打我也算。这是你想要去的行为，发自内心的望，别不承认。”

“说话。”

电话，转手就给弟弟汇了五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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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成功太兴奋了？”

这些姑且不，但是他们的轻易，还是把张清韵给伤到了。

张清韵没事人地走过去，一开始还是带笑的，然后就笑不来了。

“清韵，去上课了。”

曹凝这个人，真是直接得很可。

“你是不是搞错了？”曹凝掐着张清韵的脸颊，似笑非笑地说：“我是刀俎，你是鱼，我下去找你不合规矩，你洗净了送上来才是理。”

张清韵眨了眨，给他回一条：“祝好梦。”

“但其实我只是不想欺负你，懂吗？”

张清韵一愣，然后曹凝的手掀开的他衣摆，直接钻去摸了两把，他就笑了，笑得不可自抑。

“啧啧。”曹凝的神假装崇拜，却伸手拍拍他的脸颊：“我不信。”

曹凝看着他，梢微微上挑。

曹凝歪说：“我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人，你肯定不知。”

只要曹凝敢来。

曹凝一手勾着他的脖，重重给了他腹一拳。

这些张清韵都不知，他上午上了一节课，下午两节课，放学以后回寝室的路上，遇到一个熟的墨镜男，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好像忘了什么。

完这些，他坐在床久久没办法躺下安睡。

“啊……咳咳……”腰都给打弯了，张清韵抱着腹痛叫，甚至蹲了下去，表情痛苦得吓人。

那是一条生命，如果生下来就是自己的侄儿，老张家的后代。

平时没事的时候这些东西不会浮现来，但是遇到了就特别让人糟心。

基本没人知他就是昨天晚上在法学院告白的学生，连他的辅导员也不知是他。

“说。”曹凝等着听。

“好。”张清韵洗完脸，下刘海，着一副黑框镜去上课。

然后放下手机，没两下就睡着了。

他这样并不是在报复弟弟，只是觉得这样对张清廷会更好，会让他以后更懂得珍惜。

“因为我害怕的，你也知，我长这么帅，格又，很难让人不喜我。”

闹心闹得张清韵睡不着觉，他随意翻着手机，突然看到曹凝的号码，试探地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这么晚了，睡了吗？”

噗呲噗呲~~~

“张清廷，从这个月开始，除了必要的生活费，我不再给你汇零钱，你想钱就自己看着办。”发完这条短息给弟弟的手机，张清韵神清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张清韵的底线就是不轻易辜负一些值得珍惜的东西。

曹凝踢了踢他：“别装死，我没下重手。”那力度，连他平时打人的一半都没有。

“你答应我的告白，本来就是个玩笑。”张清韵着自己的腹说：“我真像对恋人那样对你好，你会沉溺，会不可自，你信不信？”

这件事被讨论的最闹的，还是曹凝。

“此话怎讲呢？我觉得我俩都不是用嘴放的人……啊……”张清韵还没说完，被人掐住下颚了，迫地转向一边。

“没有，是真的担心你。”张清韵边发边笑，前仿佛能看到曹凝翻白的模样。

“嗯？那也得受着。”曹凝笑笑说，凑近碰了碰张清韵的嘴，隔了不到两秒，又碰了碰。

“……”这会儿看着曹凝冷漠的睛，张清韵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短信很快回：“你也知这么晚了，还打扰人。”

“你耍我了我还不能打你？”曹凝也蹲在来，抓着张清韵的刘海，往上去，看着他的脸说话：“你说的话是不是都是放？还是你觉得我说的话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