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地看着码发呆。

洪荒仿佛非常不屑：“本王是不知。但本王知龙该是什么样”

月光慷慨地洒在洪荒副本所有的栏杆和走廊，竹林和石阶上，映照得一切都熠熠生辉，焕然一新。然而囫囵却看见，是那些没有光芒的死，贪婪地索取着月光，靠近它，抓住它，似乎离它越近，就可以让自己后的黑暗越少。

良久，洪荒才退让般呼一浊气，“本王确实喜龙。”

“龙是先驱者，带给他的民连年的丰收和安居乐业；龙是支撑，只要存在就让人心生勇气，相信善恶有报，奖惩分明。他贵，气度不凡，在他的影下既安全又欣鼓舞。所以所有人都喜龙，所有人都仰望龙。龙从来不需要同行者，只需要追随者。”

第24章天府之国篇05

洪荒轻轻笑了，好像囫囵问了一个蠢问题：“龙当然不会犯错。龙睿智且见多识广，他的决定，一定是最正确的，这毋庸置疑。哪怕他真的犯了错——他也必须独自承担所有随之而来的后果。”

“我们一直都在盼望龙——天府的王。四测听说会加龙，整个天府群情激，大街小巷好像过年一样......所以炽焰灾厄现的时候，带给了天府大的失望。”

囫囵：“龙那么完，就不会犯错么？”

瞳孔放大，在金瞳仁里形成一个虚无的环，让囫囵联想到漆金大门上衔圆环的铜兽，富丽却冰凉。

广袤世界，芸芸众生，没有一个人在意混沌丢失了最珍视的东西，只顾各自悲喜，各自远去。斯瑞尔想起上一次见囫囵，他们在一片狼藉的牧场外面吃茶，囫囵听斯瑞尔扯着“真实世界”的设想，还嘲笑他只是寂寞了。

“带火移星陆，升云鼎湖。希逢圣人步，阙正晨趋。”洪荒皱着眉了一句诗，“你不知龙对天府来说有多重大的意义。龙是君，是帝王，也是某隐秘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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囫囵突然对洪荒充满同情，“你说的龙，未免太孤独了。”

洪荒有条不紊地说着，语调激动地起伏，带有长久以来对龙的向往。囫囵面向他，看到了他后的雕窗棂，一满月正镶嵌在天空正中，是一个毫无残缺的圆。与在外界看过的白惨惨的弯月不同，这月洁，肃穆，规规矩矩。同时也很无趣。

如果是在真实世界，是不是就不会为了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惴惴不安了呢？

这个词让洪荒大为吃惊，咀嚼片刻，里的狂渐渐消退。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兽就好了。让别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只为能在他边看他指江山，令时代沉浮

像那样的家伙真的存在吗？囫囵认识外界的很多兽，或温柔疏远，或情脆弱，他们都没有洪荒描述的龙那样，能发包容一切的光。但是他们的存在对于囫囵来说，却比龙重要得多。他们残缺不全，却同样令囫囵欣喜，令他心生勇气。

囫囵冷看他：“你没见过混沌，怎么知他是什么样？”

“你说喜？”

“但炽焰灾厄不是龙。他只是厚颜无耻地占据了龙的名字。”

洪荒顺着囫囵的视线，也看到了窗棂外静默的满月。他说：“王天生孤独。王理应孤独。”

他也不禁唏嘘起来。

囫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