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看看我脾气多好”的样，用缓慢而循循善诱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你知往切片黄瓜里加盐，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呃，变成腌黄瓜？”我不太确定。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对她过分轻描淡写地下了这么一个结论而到有些不可置信。虽然我的确一直以三术师自居，对于术的修炼也不怎么努力，甚至在受到自己的术回路了问题后也没有及时上报，简而言之就是对于自己为术师的那一分毫不在意，但这也并不代表我能够平静地接受我内的某一件突然凭空蒸发了的事实。

“但是我内还留存有相当度的力。”

她严肃起来的样让周遭的氛围一下变得绷了起来。

“哦，那很有可能，它们是真的消失了。”达芬奇说。

“哈？”

要建立契约的请求的。”

“不过，我差不多能推测得造成你现在这状态的原因了，听罗你说，你的术回路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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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了之前自己到底忽视了一些什么东西。

达芬奇清清咙，摆了一副庄严而肃穆的神情。她微敛双眸，双手叠贴在小腹前，那样像极了周日弥撒时，登台献唱赞诗的唱诗班成员。

这是脑经急转弯么？我快要跟不上全能天才的飙车思路了。

“所以说，好好听人说话啊，小历史学家。我的推断可是有理有据的。”

“如果我把平均准的、开启回路的术师比作是一个1w的小电灯泡的话，依你现在的状态来看，你简直就是一个1000w的探照灯，还是演唱会专用的那。”达芬奇随手把验血单抛向一边，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一。

我端详着她那丝毫没有蒙娜丽莎温柔气质的姿势良久，朝她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突然到有些没由来的张。

“错！”达芬奇用“恨铁不成钢”的神剜了我一，拆了方才毕恭毕正的姿势，双手叉腰，仰呼。

“你知往切片黄瓜里加盐，会发生什么事情么？”

但是下一秒，我又觉到了那里有些不对劲。

其实造成我这样状况的原因很简单，在被达芬奇着恶狠狠地补习了一遍基础生学常识后，我终于成功理解了其中的缘由。

“就算术师的质的确较普通人有些区别，可以储存分力，但是就算是我之前把回路开启，也不该有那么多……”

“没有办法打开术回路，”我回，“甚至不能觉到它们的存在。”

“术回路之于术师，就像是神经之于普通人。”我觉得达芬奇的想法太过于异想天开，没有人能在神经被剥离后还能像我一样活蹦的，“我宁愿相信我的术回路是遭到了临时的损坏，也不愿意相信它们凭空消失了。”

“哦，恭喜你，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么。”达芬奇祝贺式地拍了拍手，但她脸上的标准蒙娜丽莎式微笑却怎么看怎么嘲讽。

“黄瓜会！”

达芬奇的奇怪发言让我始料未及，我下意识地回问她：“你刚刚说了什么？”

“所以说，是因为我当初被扔了大圣杯的内，浸泡了有量力的术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