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控制，”嗓音磁如壬，人鱼附到青年耳边，八爪鱼似的将宋岫缠，幽幽竖起瞳仁，“

无数条快的手探，陡然将他拖比海洋更邃的黑暗。

手脚，他其实没什么劲儿，人鱼却非常听话，仰起，尖锐雪白的犬齿。

宋岫开始唾弃自己的疑神疑鬼。

一个充斥着合、急切、与索求的行为。

宋岫没法反驳。

海倒。

“你在发抖。”分明闭着长而直的睫，霍野却准捕捉到青年的状态，亲昵且灵活地，朝对方肩窝蹭去。

蟒似的尾将青年抛起，骨节分明的大手又将青年的腰肢重重下。

宛如被直接走了脊椎以下的存在，黑发青年艰难撑起自己，试图逃离某只过分鲁的野兽。

饱，那么多样都试过，五世界，自己要谈一场柏拉图恋。

*

目眩。

结动，人鱼低低地笑起来。

话音刚落，仅披着件衬衫的黑发青年就一个趔趄，活像是被什么绊了下脚踝。

宋岫：“……好它。”以某人的能力，本不需要助兴ok？

哗哗。

灵魂度——或者说神力太超标，除开原主带来的影响，他很少会梦，偏生今天总被困一些光怪陆离的场景。

“我习惯一个人睡，”勉找回绵酸痛的双，他皱着眉站直，决心离开随时会枪走火的危险地带，个翻脸无情的渣男，“你留在这儿，我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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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岫猛地睁开。

布料的碎裂声绽开。

渐渐找回神智，黑发青年试探着向面前碧蓝的大海走去。

目是酒店调到最低亮度的吊灯，他躺在蓬松柔的被里，腰间横着一条胳膊，上面布满鲜红的抓痕。

抵达五世界后，宋岫从未睡得如此沉。

准接住摔落怀中的猎，霍野无辜，“要我抱着你走吗？”

“霍野？”

谁料，当宋岫自人鱼漫长的亲亲中回过神时，他的，已然不知何时，草般勾住银蓝的鱼尾。

“算了，”撑着的那气彻底消散，宋岫索破罐破摔，问，“你上是什么味儿？”

而且，约莫是错觉，人鱼的尖似乎格外长，其他的分也是，宋岫不由自主抬手，摸摸结，再摸摸小腹靠近胃的位置，回，钳住霍野的下，沙哑，“张嘴。”

很显然，人鱼的肤只是稍稍厚了些、柔韧了些，整和人类没太大差别。

闻得他一反常态。

天知，即使是abo的世界，宋岫也没哭得这般丢脸，各求饶的荤话说了一连串，倒换来人鱼愈发暴涨的尺寸。

他的咙痛得厉害。

比如广阔无垠的宇宙，比如对着图腾礼拜的人群，又比如那刻到近乎渗骨髓的异香。

毫无异样。

嘶啦。

正当宋岫到疑惑时，雪白的浪翻涌上岸，轻柔拂过他赤着的脚面，拂过的沙滩。

霍野：“求偶。”

床底，一条自被下蜿蜒钻的腕足重新缩回影。